层次的报复?
这简直是疯了!
一个结丹中期修士,纵然身怀威力恐怖的古宝,侥幸击败了自己,又怎敢妄图撼动云母楼这棵大树?
孟川将司徒长老脸上的惊疑、不解甚至一丝荒谬之色尽收眼底,却并无半分解释的意愿。
他微微抬起眼帘,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
“我时间不多,十息之内,自己考虑清楚。”
十息!
这简短的话语,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压迫感。
它意味着对方耐心有限,意味着选择的机会转瞬即逝。
司徒长老心中念头急转,恐惧与侥幸交织。
他活了三百多年,历经风雨,自诩见惯了风浪,也有一套在绝境中周旋保命的经验。
对方年纪轻轻,手段虽辣,但未必真有什么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
若能咬牙挺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念及此处,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挤出一丝强硬之色。
“有什么手段尽管拿出来吧!老夫活了三百多载,什么阵仗没见过?难道还会被你一个毛头小子吓住不成?”
他故意将语气放得粗豪强硬,试图在气势上挽回一丝颓势,同时也是给自己壮胆。
他赌对方只是虚张声势,或者即便真有手段,自己也扛得住。
孟川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神色,反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老东西,死到临头还装模作样。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右手掌心向前平伸。
一点微不可察的金纹在掌心皮肤下闪现,下一刻,蚀空冥蛉那寸许长短、半透明身躯带着奇异金色纹路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而出,静静悬停在孟川掌心上方。
司徒长老目光触及这诡异的小虫,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不等他细想,孟川左手凌空一抓,一股无形的手便捏住了司徒长老的下颌,强迫他张开了满是血污的嘴。
“你…你要做什…唔!”
惊骇的质问被硬生生打断。
只见孟川右手轻轻一送,蚀空冥蛉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线,嗖地一下,径直射入了司徒长老大张的口中。
司徒长老双目骤然凸出,布满血丝。
下一瞬。
“呃啊!”
一道完全不似人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嚎,猛地从司徒长老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混合了无法形容的痛苦、恐惧,仿佛神魂正在被一寸寸焚烧!
蚀空冥蛉进入其体内后,开始有选择地啃噬其脏器边缘。
它那细小的口器不仅锋利无比,更伴随着一股蚀骨灼心的火毒。
由于司徒长老全身灵力被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