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没想到向来不管这些闲事的蔺宴庭居然能说得出这样的话。
扭头看向他问道:“你知道这个顾言晟的底细?”
如果不是因为清楚顾言晟的为人,蔺宴庭大概率说不出这样的话。
最重要的是蔺宴庭可不是个会八卦别人的人。
他敢说人家倒霉,肯定就是知道不少内幕。
虞昭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
蔺宴庭看到虞昭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胸口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了一下。
痒痒的,但又莫名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大概是不太习惯背后议论别人,蔺宴庭的声音压很轻。
还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虞昭觉得这个样子的蔺宴庭格外鲜活,好像从前那个高冷学神一下子就落回了现实,看着还怪可爱的。
但她的目光里也只有欣赏。
过去的事早都过去了,她没有因此就生出别的心思。
蔺宴庭再迟钝但也分辨得出什么是欣赏的目光什么是充满爱意的目光。
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失落。
很快又被别的情绪盖过去。
他想这完全是自己的报应。
过去七年家里有个爱自己的妻子以及一个期待父爱的孩子在等着自己。
他却不屑一顾,甚至连偶尔回去看一眼都觉得很不耐烦。
现在人家母子俩开始学会过自己的小日子了他又不高兴了。
得不到的都在骚动,人总是期待自己没有的东西。
“怎么了?不能对别人说吗?”
虞昭还等着吃瓜呢,结果蔺宴庭的话开了个头就没下文了,这给她整得抓心挠肝的。
“不,当然不是。”
蔺宴庭回过神来,将那些失落的情绪从心底赶走。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蔺宴庭才开口说:“你应该听说过顾氏药业吧?”
“我们这边很多药房都是跟顾氏药业合作的,还有不少医院,跟顾氏药业的关系也匪浅。”
虞昭啊了一声,这她还真不知道。
或许二十七岁的虞昭会知道一些。
但二十岁的虞昭就是个刚考入大学的新兵蛋子,还真不知道商场上的这些东西。
“这个顾氏药业是顾家的产业?”
“是的。”
蔺宴庭也不在意虞昭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些事。
很细心地给虞昭讲解说:“顾氏药业算是家族企业,据说是祖祖辈辈打拼来的,一直发展得挺好。”
“但顾家当年出了个怪人。”
“他当初一个骚操作差点毁掉家族。”
“嘶——”
虞昭震惊地说:“那不是跟你们家很像?”
蔺宴庭没想到虞昭最先想到的会是这个。
愣了一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