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缝,压低声音喝道:“谁?”
无人应答。
崔一渡握剑的手稳如磐石,呼吸却已调节至极浅极缓,若砖下藏的是刺客,这一剑刺下,当可贯穿对方肩胛,令其瞬间失去行动之力。
“咔哒……”
地砖忽然一动,不是被外力撬开,而是整块向内滑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陈年灰尘蓦地腾起,在烛光中纷乱翻卷。
紧接着,半张脸从黑暗中浮现。来人满脸泥灰,额发沾着蛛网,狼狈不堪,可那一双眼睛却明亮狡黠,即便在如此窘迫的情形下,仍旧含着三分笑意。
“小江。”崔一渡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听不出惊异,只有一种久违的松弛。他收剑回鞘,伸手将来人从洞中一把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