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了十几个“失职”的太监宫女。然而,卫弘驰依旧下落不明,仿佛人间蒸发。
与此同时,崔书梅“因”儿子的突然失踪,忧思过度,心力交瘁,当真一病不起。御医诊断后回禀:贵妃娘娘悲伤过度,肝气郁结,心脉受损,需静养调理。成德帝虽恼怒,但见她形容憔悴、奄奄一息的模样,也不忍苛责,只命御医好生诊治。
崔书梅的病,半是真,半是假。儿子离去,她心如刀割,夜夜以泪洗面,这病自然是真的。但她必须病,而且必须病得重,病得让人不忍怀疑——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母亲,怎么可能与贼人勾结,盗走自己的骨肉?
她的表演天衣无缝。然而,有人却不信。
......
凤仪宫。
自那日从昏睡中醒来,魏皇后发现自己被盗,藏宝图不翼而飞,又惊又怒,几乎要呕出血来!那半张图是她费尽心机才从前朝遗老手中得来,图中标注的砗碌皇室秘藏,据说富可敌国。如今图丢了,她如何甘心?
紧接着,她便听到卫弘驰失踪的消息。
魏皇后不是傻子。她立刻将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长宁宫失子,凤仪宫失图,时间如此接近,怎会是巧合?
“什么贼人偷孩子?”她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宫女秋月,冷笑道,“分明是崔书梅那个贱人勾结侍卫,演的一出监守自盗!她知道自己和崔家都保不住了,索性让儿子假死脱身,还能顺手盗走本宫的藏宝图,给她儿子将来做资本!”
秋月低声道:“娘娘英明。只是……没有证据。”
“证据?”魏皇后凤目微眯,“去查!查这几日宫中侍卫的动向,特别是与长宁宫有关的!”
两日后,秋月回报。
“娘娘,查到了。侍卫副统领萧玚,自前夜当值后便不知所踪,再未出现。守宫门的侍卫说,那夜子时前后,萧副统领以巡查为名出过宫,但至今未归。”
“萧玚……”魏皇后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她见过那个侍卫几次,相貌堂堂,武艺高强,是宫中数一数二的好手。
“果然是他。”魏皇后冷笑,“去查萧玚的底细,看他老家在何处,有什么亲人。还有,派人出宫去追,他带着孩子,走不快!”
“是。”秋月应声,却又犹豫道,“只是娘娘,此事要不要禀报皇上?若让皇上知道藏宝图……”
“闭嘴!”魏皇后厉声打断,“你想害死本宫吗?”
她怎能告诉皇帝,自己私藏藏宝图?那是欺君!更不能说崔书梅盗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