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出现,这次他扮作货郎,挑着担子叫卖针线。那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医馆,阴冷如毒蛇。
戌时刚过,十里铺方向突然传来哭喊声。很快,消息如野火般传遍椿州府:猎户陈九暴毙了!据说是吃了何大夫开的药,回家不久就口吐白沫,气绝身亡。
翌日清晨,陈九的“尸体”被家人用门板抬到了医馆门前。陈九的妻子王氏披麻戴孝,哭得撕心裂肺:“何大夫,我夫君昨日还好好的,吃了你的药就……就没了!你赔我夫君命来!”
围观百姓越聚越多,议论纷纷。有人不信:“何大夫医术高明,怎会治死人?”也有人怀疑:“难说,医者难免有失手的时候。”
何佑清从医馆出来,面色沉重。他检查了“尸体”,陈九面色青紫,气息全无,脉搏静止,与真死无异。若不是早知道计划,连他都要信了。
“陈娘子节哀。”何佑清声音沙哑,“令夫君的病确实凶险,但我开的药方绝无问题。此事必有蹊跷。”
“还有什么蹊跷!”王氏哭喊道,“人都死了,你还要抵赖!乡亲们评评理啊!”
正闹得不可开交,街角传来嚣张的笑声。周大彪带着十几个地痞,大摇大摆地走来。
他身后跟着张元,那老狐狸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何大夫啊何大夫,我早就劝你,医术不精就不要逞强,如今闹出人命,唉……”
周大彪一把揪住何佑清的衣领:“黑心郎中,治死了人还想抵赖?走,咱们去衙门,让官老爷评评理!”
围观的百姓中,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后退。张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正要开口煽动,突然听见一声厉喝:
“慢着!”
萧关山从人群中走出,他目光扫过周大彪和张元,最后落在“尸体”上:“人死了,总要查清死因。何大夫说此事有蹊跷,不如让在下看看?”
周大彪瞪着他:“又是你!上次的账还没算,今天又要多管闲事?”
萧关山不理他,径自走到陈九的“尸体”旁蹲下。他仔细检查了陈九的口鼻、眼皮,又摸了摸脉搏,忽然道:“何大夫,你昨日给陈兄弟开的药,可还有剩余?”
何佑清会意:“有,我这就去取。”
张元脸色微变,正要阻拦,萧关山已经起身,目光如电:“张老板似乎很紧张?”
“我……我紧张什么!”张元强作镇定,“只是觉得人死为大,何必再折腾尸体……”
这时,何佑清取来了昨日的药渣。萧关山接过,仔细闻了闻,又挑出一些放在掌心观察,突然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