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关山拍了拍腰间的剑,“正义自在人心。就算他有后台,只要找到证据,一样能治他的罪。”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何佑清起身开门,见是隔壁卖泡粑的王大娘,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泡粑:“何大夫,我刚做的,您和这位公子尝尝。今天多亏了这位公子,不然那些天杀的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
何佑清接过,连声道谢。
王大娘压低声音说:“何大夫,您可得小心点。我昨天看见周大彪从富康药铺后门出来,手里拎着个钱袋子,沉甸甸的。张元那个天杀的,肯定没安好心。”
送走王大娘,何佑清把泡粑放在桌上,苦笑道:“看来真是张元指使的。”
萧关山拿起一个泡粑,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香气扑鼻:“既然如此,咱们就得早做打算。张元这次没得手,绝不会罢休。”
接下来的几天,萧关山在医馆附近住下。他白天在城里转悠,打听富康药铺的情况;晚上则换上深色衣服,暗中观察。
第三日黄昏,萧关山在茶楼听见几个药商议论:“张元最近从外地进了一批药材,价格低得离谱。”
“听说都是发霉的当归、虫蛀的人参,他请人重新炮制,看起来跟好的一样。”
“作孽啊,这要是吃出人命……”
第四日,萧关山发现周大彪每日午时都会去富康药铺,待上一个时辰才出来。药铺后院常有马车进出,车上盖着油布,看不清装的是什么。
第五日夜,月黑风高。萧关山换上夜行衣,如一片轻羽般翻进富康药铺的后院。他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屏息凝神。后院东厢房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正在低声交谈。
“周大彪,你上次没办成事,让那小子坏了我的好事,这次可得小心点。”是张元的声音,尖细中带着不满。
“张哥,你放心。”周大彪的声音粗哑,“这次我找了个厉害的角儿,江湖上有名的‘红蝎’。他手里有瓶‘十日断魂散’,吃了之后,十日内必死无疑,而且看不出任何痕迹。就算仵作验尸,也只当是突发急病。”
“好!”张元拍了拍桌子,“这次你让‘红蝎’把药下在何佑清的药罐里。等有人吃了药死了,咱们就告他卖假药,治死了人。到时候,他的医馆就得关门,咱们的生意就好了。”
周大彪嘿嘿一笑:“张哥,事成之后,那酬劳……”
“少不了你的。”张元道,“五百两银子,够你花一阵子了。不过,那‘红蝎’靠得住吗?别到时候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