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全吐光了,最后只剩下酸水。他双腿发软,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这不是人,是恶魔!
他强忍着恶心与愤怒,把吴记和壮汉拖到院子中央,用冷水泼醒。
“你们杀了多少人?”萧林风的声音冷得像冰。
吴记知道瞒不住了,反而坦然了:“记不清了。从去年春天开始,到这个冬天,总有旅人路过这荒村。尸体嘛……不能浪费,做成腊肉,价格不错。”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
萧林风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他想一剑杀了这两人,但理智告诉他,应该交给官府,公之于众,让他们的罪行昭告天下。
“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萧林风一字一句说道。
吴记笑了:“萧少侠,你太天真了。你以为送我们到官府,就能伸张正义?我告诉你,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地窖里的财宝,足够买通十个县令。”
“那就试试看。”萧林风不再废话,用布堵住两人的嘴,然后找来一辆板车——宅子里居然有这种工具,显然是用来搬运“货物”的。
他把两人扔到板车上,用绳子固定好,又打包了一些证据:迷药盐、地窖里的人肉、财宝中的几件有特殊标记的珠宝。
然后,他拖着板车,走向最近的城镇。
雪又开始下了。
知州府尹罗颂章是个五十岁左右的清瘦官员,留着三缕长须,眼神锐利。他听完萧林风的陈述,又查看了证据,脸色越来越凝重。
“立刻派人包围那座宅子!”罗颂章下令,“仵作、衙役全部出动,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衙役们很快带回更多证据:地窖里的四坛人肉,厨房暗室的全部财宝,还有在后院挖出的十几具白骨——都是无法腌制或吃剩的残骸。
经过调查,与萧林风的描述完全吻合。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个自称“开山大仙”的吴记,竟然是三年前越狱的死囚。他原本就是江湖上有名的悍匪,因连杀十七人被判斩首,却在押送途中被同伙救走,从此销声匿迹。
没想到他躲在这荒村里,用如此残忍的手段继续作恶。
“死有余辜!”罗颂章拍案而起,“此案证据确凿,不必等年后,直接判斩立决!”
三日后,菜市口。
人山人海,百姓们将刑场围得水泄不通。吴记和那个壮汉被押上刑台,跪在地上。他们嘴里塞着麻核,防止临死前胡言乱语。
萧林风站在人群前排,面无表情地看着。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阳光下刀锋闪着寒光。
“斩!”
两颗人头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