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邦敌对,他怎也不忌讳,还派人策马入府,会不会有什么妨害?”
贾琮微笑说道:“二姐姐多虑了,两邦战事已停,残蒙部落林立,派系纷杂,并非尽数好战嗜杀。
其中亦有亲善大周,愿求和睦的部族,不过寻常往来问候,并无什么妨害。”
……
迎春听罢,依旧叮嘱数句,言语尽是关切,贾琮安慰几句,随那传话丫鬟出荣禧堂,穿廊过巷,去往外院偏厅。
外院偏厅素净雅致,不似内堂锦绣繁丽,此刻早有一人静立等候,那人身量中等,面膛黝黑,沟壑纵横,满脸尽是风霜沉敛之气。
一身短褐布衣利落精干,不饰华彩,不携冗余,腰间斜插一杆旱烟袋,装束质朴清简,犹如寻常市井百姓,却隐有几分凛然气度。
贾琮一眼便将此人认出,正是诺颜心腹护卫徐田佑,昔日诺颜曾改易女装,孤身潜入宣府镇,随行贴身护卫,唯独徐田佑一人。
足见此人胆色勇武不俗,才会的诺颜如此信重倚赖,先前贾琮将归神京之际,亦是此人代为传信,往来牵线,行事很是稳妥周全。
徐田佑见贾琮步入厅堂,忙趋步上前,躬身行礼道:“小人徐田佑,拜见威远侯,奉我家台吉之命,前来向侯爷递信报讯。”
贾琮眸光微微凝敛,问道:“你家台吉近况可好,前番朝廷已遣秘使,远赴河套草原,与鄂尔多斯部接洽。
两邦商议四方城修筑规制,双方互通商贸诸事,不知现下磋商进度如何,你家台吉遣你入京,不知所为何事?”
……
徐田佑垂首回禀:“大周秘使已安抵我部河套驻地,四方城筑造章程、两邦通商条款等一应事宜,大体细则已磋商妥当。
大周提出派兵驻守四方城一事,亦依从侯爷与台吉筹谋方略,经我部大汗斟酌考量,应允大周适量兵马入驻,双方共镇城池。
只是此事一旦落定,城池矗立,兵马行动,商贸互通,鄂尔多斯部与大周密相联结,暗中盟约之事,便再无遮掩余地。
此等建城共守大事,转瞬便会传遍草原诸部,先前南犯之役,土蛮部虽元气大损,但部落驻牧草原,依旧坐拥七万精锐。
我部与大周结盟之事传开,土蛮部必心生忌惮,多方掣肘,届时鄂尔多斯部必受重压,河套草原北线,旦夕生兵戎之祸。
前番台吉趁土蛮部大败而归,安达汗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