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尸骨被人迁走,竟都无人知晓!”
黛玉听贾琮言语幽深,透着难言迷茫之意,说到母亲坟茔不存,语声渐渐冷硬,透着些许愤怒,不禁柔肠百转,为他酸楚难过。
却听贾琮继续说道:“原本人人皆言,我生来肖母,与我是一桩安慰。
没想今日得见母亲真容,我竟与她并不相像,可见我无父母之缘,旁人有母亲抚育,我却今日才见母亲慈容,倒叫人真是无奈。”
黛玉素知贾琮心性坚定,即便是面临大事,也都淡定从容,向来处之泰然,从没见他这般伤怀,想来已对自己身世生疑。
她心中痛惜难耐,忍不住流下泪来,说道:“三哥哥无须烦恼,子女相貌不肖父母,也是人知常事。
舅母这般美貌,三哥哥虽不相像,可生的这般俊朗,便是舅母血脉遗泽,母子缘在,慈恩不败,即便几分不像,三哥哥何必介怀。”
贾琮点头说道:“妹妹这话有理,我的生母是苦命之人,不知出身何处,名在微寒之中,常被人阴言污损。
若是这幅画被人看到,发现我并不肖母,真不知会生出什么闲话,让母亲身后还要被人诋毁。”
黛玉见贾琮神色微缓,紧绷的心弦才松下来,说道:“三哥哥这话有理,我也早就想到了,这幅画只有父亲和姨娘看过。
我方才已嘱咐姨娘,不可对人提起这幅画,我写信让姨娘带画之事,并未与他人提起,旁人不知这画到了神京,倒很容易遮掩的。”
黛玉看着贾琮手中画卷,明眸中闪着奇光,说道:“三哥哥,为了稳妥起见,不然我们把画烧了!”
贾琮看着这幅画,心中疑问颇多,说道:“这毕竟是姑母的遗物,还是先留着妥当些,只要小心收藏便是。”
……
两人正说着话,贾琮心中微动,听到院门处传来惜春的声音,小丫头叽叽喳喳说话,颇为灵动俏皮。
虽然隔着距离还远,但贾琮常年习武,比常人更加耳聪目明,黛玉尚未有察觉,他却已听得很清晰。
他快速卷起画轴,重新放回了画匣子,放进书架底部的柜子,院子中传来脚步声,听着颇为绵密,像是有不少人过来。
只见那门口人影闪动,惜春一下便窜了进来,笑盈盈说道:“三哥哥今日休沐,怎也不出来走动,一个人蒙在屋里呢。
我们收到林姐姐的礼物,便去了西后院走动,可是却没见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