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伤重生死,更是其中重中之重,只是自大战之后,土蛮部驻牧草原,重兵把守,戒备森严,斥候无法深入其内。
自然也无从探知,安达汗生死真相,只能通过远处眺望,部落大帐王旗屹立,可以粗略推断,安达汗尚且在世。
但是涉及王位更迭,不管是中原大周,还是漠北残蒙,为了防止生出异变,秘不发丧这种事,都是司空见惯的,所以安达汗生死,一时难有定论……
嘉昭帝问道:“郭霖,中车司在九边各镇,皆设置多处秘档,最近发回秘劄,可有涉及安达汗生死?”
郭霖回道:“启禀圣上,中车司虽在各镇设置眼线,但这些人大都以良善民户、商户为掩护。
自朝廷断绝茶马互市,盐铁私贩或能秘通关外,中车司这些暗桩,都失去出关便利,对关外消息闭塞,并无秘劄上奏其事。
中车司在各镇守军中,虽也布置暗子眼线,都是小旗类低阶军官,军中中高阶军职,由各镇总兵与兵部,筛选核查后提拔。
以中车司体制与界限,自洪宣朝设立之初,先皇便已有圣意明训,中车司乃圣驾鹰犬,行秘潜探查之能,权不涉六部政务。
奴婢便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各镇总兵派斥候探查,无法得知安达汗生死,中车司安插暗子,也是难有收获……”
……
嘉昭帝微微点头,说道:“中车司虽是朕之心腹,但身为内宫秘衙,严守界限,行事守矩,否则必生枝节,你做的很好。”
郭霖说道:“启禀圣上,锦衣卫在九边各镇,也设有百户所,但锦衣卫同为内衙,未得圣旨,不得私涉军务,亦是祖制。”
嘉昭帝说道:“朕懂你的意思,军武之事,社稷根本,但行专务,必设专衙,否者难以成事。
其实自金陵屡发卫军大案,锦衣卫、中车司、大理寺各守权责,难以兼查,大案骤发,措手不及,流毒不小,朕便有所思。
这次军囤泄密大案,引动一场滔天战事,泄密之危亦出军伍,长此以往,失于监察,后患无穷,专衙专司,势在必行。
朝臣中早有专奏,只是朕一时不定,尚未有应制之策……”
郭霖随侍嘉昭帝多年,一听圣驾之言,心中已是了然,圣上因军武多事,会引动社稷之危,有新设密衙应对之意。
若是以此新设密衙,必主军武监察之责,权柄必在锦衣卫、中车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