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情义,家门孝道,全部抛之脑后,实在太不应该。
……
此时,彩云扶着袭人,已走到房门口,宝玉追上去说道:“袭人姐姐苦口良言,当真是处处为我着想。
都是我思虑欠妥,为了自己清净胸怀,荒废了家门孝道,若让老太太因我之故,当着外客失了脸面,岂不是我的罪过。
即便我受些羞辱委屈,也万万不能如此,不然我实在心有不安,这劳什子宗子之礼,便是刀山火海,我也决意要去的。
彩云,去拿我的紫金冠,还有那身刚熨平妥当,新作大红绣金莲纹圆领袍,赶紧帮我穿戴齐整,二刻种可稍瞬即逝……“”
…………
彩云听宝玉这话话,也惊的长大嘴巴,二爷愈发疯魔了,这种话也能说出,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自己这些人,都是二爷屋里的,谁还不知二爷脾性,二爷何必还假惺惺。
满嘴都是又忠又孝,不就是怕看不到姑娘,
不知骗我们,还是想骗自己,既早知会这样,方才何必那番嘴脸。
要是他早些这般通透,利索些去西府行礼,袭人姐姐怎吃这般苦头。
袭人听了宝玉这番话,似乎浑身虚软,连回头都无力,说道:“彩云,你去服侍二爷穿衣,我自己回去就成了。”
彩云心中有些担忧,但还是去帮宝玉换衣,袭人脚步有些踉跄,独自走进自己房间,背影显得萧瑟而空洞……
……
荣国府,二门内院。
园中花木葱茏,草树清新,四月骄阳,春光耀眼。
逶迤悠长的风雨游廊,将午后暖阳燥热,遮蔽得一丝不剩,廊上前后无人,夏姑娘带着丫鬟双福,沿游廊缓步而行。
方才训斥袭人的激愤,此刻在夏姑娘脸上,已经荡然无存,随着愈发靠近荣庆堂,神情被憧憬的喜悦所取代。
双福想起袭人的狼狈,忍不住问道:“姑娘,袭人虽有些嘴刁舌滑,但也算没有大错,姑娘真的要撵她出去?”
夏姑娘看了双福一眼,说道:“你这丫头倒是好心,这些袭人面上柔顺,内里不是个好东西。
她原本是老太太的丫鬟,老太太素来最宠爱宝玉,琮哥儿这等人物,反而老太太不贴心,也真是见了鬼了。
老太太将袭人派给宝玉,可见当初对她的信重,可我们入门时日不长,却听了不少话头消息。
这袭人却是太太的心腹,老太太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