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丧于屠刀之下。
神京九门紧闭,国都岌岌可危,十余日前官府贴出告示,威远伯率数千精锐,将二万蒙古骑兵,斩杀于神京城东郊外。
我等方才得知,城东郊曾有血战,当真大张国威。”
“洗雪百姓冤仇,护佑神京安危,以少胜多,古之名将,不过如此,当真天降奇才……”
“远不及于此,据朝廷邸报所录,贾琮三战三捷,杀敌逾八万,至大周立国之初,并无如此斩敌之数……”
“乾兄,今岁有幸,我已考入青山书院,叙起书院根由,威远伯可是长辈师兄。
我必苦心诗书,以期科举登科,将来若有他一二份成就,便已终生无憾。”
……
相比于男子的议论,多牵扯功业家国之事,街边观礼的贫家姑妇,高楼帘后望景的闺秀,对梁成宗孽宿名将,似乎没多大兴趣。
众雌灼灼视线,眼目尽数萦绕,皆在少年功臣。
豪门出身,文武双绝,年少封爵,功业鼎盛,更兼风姿俊朗,气度无双,合尽世间女儿,对英雄才郎万般期许。
一时莺声燕语,低语赞叹,清柔细碎之声,连绵不绝,盈满长街。
……
雅仕居,三楼雅室。
史湘云望见青袍银甲熟悉身影,眉开眼笑,欢喜不尽,嚷道:“快看快看!骑大黑马,穿青袍,罩银甲,便是我三哥哥。
你瞧他多威风,再没被他更好的,咦,三哥哥怎瞧着晒黑了?”
邢岫烟凝眸望之,心头融融,数月别离,日夜惦念,今朝终见归影,满心都是欢喜。
笑道:“沙场行伍,风餐露宿,栉风沐雨,怎比得深宅安逸,这算不得什么,归家静养几日就好了。”
蔡玉英眸含柔光,笑道:“最看不惯那些世家公子,出门敷粉簪花,描衣绣饰,以为风流倜傥,比大姑娘还阴柔。
男子立马横刀,鏖战沙场,建功立业,才叫真英雄,玉章这样的才受看。”
……
三女低声笑语,各抒心绪,黄秀娥从没见过贾琮,听她们这般议论,心底好奇渐盛。
她抬眸遥遥凝望,起初相隔尚远,其中眉目难辨,只窥得身姿气宇。
待王师缓步前行,人马渐近,距雅仕居不过数十步之遥,黄秀娥这才看清,这名动神京的少年郎。
郎朗日光之下,恍如玉润生颢,又似明镜纤毫,让她心中微震,这人果然好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