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钱，他们帮着摆摊卖货，赚工钱，也不想被派出所请去喝茶。
投机倒把可不是闹着玩的，严重会坐牢吃花生米的。
就算宋凝雪说可以加钱，也没人会去服装店附近摆摊。
卖衣服虽然赚钱，宋凝雪也不会为了做个体户，不要自己体面的工作。
个体户赚再多钱，也没什么社会地位。
批发生意就受到了影响，之前来找姜沫进货的本地个体户，这段时间少了好多。
也就鲁智飞和金小宝进货的频率高一些，姜沫答应给鲁智飞换货，鲁智飞也没后顾之忧。
大不了多跑几个地方摆摊，还是能卖上价格的。
宋凝雪的人，主要集中在国营商场，百货大楼，有同款式衣服的商场外面摆摊。
有了低价货捣乱，之前在姜沫这边进货的个体户，生意受到影响，后面就不怎么找姜沫进货了。
霍长征做财务，最了解服装厂这边的账目，看着下滑很多的业绩，连连叹气。
“儿媳妇，这个月进货量少了很多呀！”
姜沫点头，“自从出了仿款，这是能想到的，好在服装店的生意没受什么影响。”
零售比批发利润可观多了，姜沫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其实京城来找姜沫进货的个体户还真不少，之前“火凤凰”就是在京城的报纸上打广告，至于百货大楼，还有国营商场里的衣服，也是京城人知道。
一些有生意头脑的小贩，最先嗅到商机，就顺着报纸上留的地址，找到了“火凤凰”服装店，本来就是想侧面打听一下，货是从羊城哪一块进的。
很多个体户开始都装成顾客，要说自己是卖衣服的，人家肯定不告诉他们进货渠道，俗话说同行是冤家，谁会傻的把自己赚钱的门道告诉别人。
结果，姜同志自己就是搞生产的，这下好了，在京城就可以进货，省得大老远跑去羊城，来回四千多公里。
这些个体户，很多货也是在本地进的，京城好几个国营服装厂，还能缺了衣服？
只不过服装厂就那些老款式，进了货走得不快。
一个月进一次货和一个月进两三次货，区别大了。
后者可以把手里的钱，一个月之内像滚雪球般多滚几次。
姜沫这边的衣服款式好，还是百货大楼和国营商场的同款，老板还特别好说话，虽然厂子有规定，姜老板也照顾他们做生意不容易。
很多时候，都是给按照拿最大量的批发价格给他们，个体户心里都很感激。
也愿意和姜沫打交道，姜同志也嘱咐大伙，进了货，可以比百货大楼和国营商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