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往前挤的,被偷钱包哭诉的,被人骗的,这里每天都多姿多彩,也聚集许多奇奇怪怪的味道儿。
臭脚丫子味儿,小孩儿的尿骚味儿,汗臭味儿,家禽的粪便味儿,随身带着的干粮发酸味儿,姜沫努力屏住呼吸。
霍沉舟小心翼翼护着她,怕她被火车站的人撞到,也怕姜沫被地上的果皮滑倒,她这个体格,要是摔倒,可有的受。
霍沉舟扶着她,“跟紧我。”
本来是拉着胳膊,后面又拉着手,姜沫的手不是养尊处优的细腻嫩滑,霍沉舟又没牵过其他女孩儿的手,他也无从对比。
他拉着姜沫的胖手,触感很好,想到两人发生关系那晚,他整个人都飘在半空中,四周的环境吵闹,霍沉舟却能在喧嚣的环境中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只是牵个手,又不仅是牵个手,两人的手心都有了薄汗,姜沫有点不自然,强烈的男性气息朝自己袭来,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泡在滚烫的岩浆里,随时要融化。
她虽有心理年龄,在男女关系上还是个感情空白的菜鸟,此时此刻,就只能被霍沉舟牵着,心神荡漾。
两人龟速般朝着售票处移动,等排到他们时,两人身上都被汗水浸透。
“你好,今天还有去羊城的火车票吗?”
“京城去羊城,下一趟五点半,介绍信拿来。”
“京城到羊城,硬座一张三十五块。”
“有卧铺吗?”
从京城到羊城,四十多个小时,姜沫这体格,硬座太遭罪,要是自己,站也能站到羊城去。
买票的人多,售票员态度也不好,“只有硬座,要不要,不要下一个。”
这时候铁路资源紧张,每趟火车的卧铺票是有数的,能买到卧铺票的大多都是单位的干部和公职人员,普通老百姓想买卧铺票,简直是做梦。
“同志,买两张硬座。”
姜沫直接把钱递进了窗口。
有座位就不错了,这时候火车票紧张,很多人着急出行,站票都会买。
一张火车票就要三十五块钱,两张票就要七十元,很多人一个月工资都没有三十五块钱,两张硬座已经很奢侈了。
售票员收了钱,把两张车票和介绍信递给霍沉舟,霍沉舟把车票和介绍信装好,又小心翼翼护着姜沫,挤出车站。
看着满头大汗的姜沫,霍沉舟迟疑,“要不我找人想办法弄两张卧铺票。”
姜沫点头又摇头,霍沉舟不解。
姜沫解释,“你要是因为我买卧铺票,大可不必,找人要拖半天关系,还要欠人情,不值当的。”
再说两张硬座票都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