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甚是。传朕旨意,各军依托山势,严守阵地,无朕命令,不得擅自出击。”
“咱们就跟他苏墨,比比耐心!”
兵部尚书在一旁补充道:
“陛下,还有一喜。派往大乾、南楚等国的使者已发回密信,各国国君对我西秦处境表示密切切关注,承诺必派大军驰援。”
“只是调兵需要时间,让我们务必坚守待援。”
“好,好!”
周宏脸上终于露出些笑容。
“有反虞联盟为后盾,朕看那苏墨和曹文昭能猖狂到几时!”
“传令下去,将此消息晓谕全军,提振士气!”
“只怕是不等他国援军先到,大虞军队已经被我军杀个狼狈而逃了!”
“上一场大战之所失,今日要全部讨要回来!”
“割的城池,赔的银钱,朕要大虞一分不差的还回来。”
“陛下圣明!”
众将齐声应和。
接下来。
大虞军阵中,一连三日,西秦那边毫无动静,只是远远可见山头上旗帜飘扬,人影绰绰,显然是在严密监视。
中军大帐内,曹文昭有些坐不住了,他来回踱步:
“苏相,这西秦缩头不出,如何是好?我军粮草转运不易,久拖恐生变数。”
苏墨正对着一幅精细的山地沙盘沉思,闻言抬头:
“陛下,他们不是不出,是怕了!”
“怕了?”
“怕咱们的火炮。”
苏墨用一根细木棍指着沙盘上几处标红的区域。
“他们学聪明了,知道不进入咱们火炮的最佳射程,咱们就难以用炮火大量挫败他们的主力。”
曹文昭凑近沙盘:
“那该如何破解?总不能真让将士们推着大炮去爬山,那是活靶子。”
“当然不。”
苏墨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冰冷的算计。
“他们不动,咱们就动。不过,不是动炮。”
他放下木棍,看向侍立一旁的曹文昭亲卫将领:
“传我将令。明日辰时,火炮营原地待命,伪装如常,但炮口调低,火药减半装填,做做样子即可。”
“是!”
“然后,前军变阵。以三三制为基本,盾牌手持大橹在前,长枪手隐于盾后,火铳手检查铳弹,弓箭手准备火箭。”
“各营记住,推进速度要稳,队形不能乱。”
曹文昭听出点意思了。
苏墨随即解释:
“西秦人认定我们离了火炮就不会打仗。”
“咱们就让他们看看,大虞的新军,步战一样能要他们的命。”
“而且这也是试验步枪绝佳的时机。”
翌日,辰时刚过。
大虞军阵中战鼓擂响,但节奏并不急促。
前列的士卒们开始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