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我一句话。”
余鉴水眼睛一亮:“
苏相,您的意思是,女帝要是不放你回去,北蛮就要发兵大乾?”
苏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果李凌薇不放我回去,北蛮的铁骑就会南下。”
“而今大乾何其富足,虽然大乾兵强马壮,但是最怕打仗的,终归还是大乾!”
吴风行兴奋地拍腿:
“妙啊!苏相,您这手安排真是绝了!”
但余鉴水却有些担忧:
“苏兄,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李凌薇不吃这一套,真的开战怎么办?”
苏墨摇头:
“李凌薇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权衡利弊。用我一个人,换边境安宁,这笔账她算得清。”
吴风行还是有些不安:
“可是苏相,万一那女帝恼羞成怒,对您不利...”
“她也不会。”
苏墨很肯定。
“杀了我,大虞和北蛮都会开战。留着我,至少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看向窗外,远处已经能看到京城的轮廓。
“而且,”苏墨补充道,“我手里还有一张牌。”
“什么牌?”三人齐声问道。
苏墨缓缓吐出两个字:“盐。”
又行了两日,京城终于出现在眼前。
高大的城墙巍峨耸立,城楼上旌旗招展,守城士兵盔甲鲜明。
余鉴水看着城门上乾京两个大字,感慨道:
“两个月前离开时,还以为再也回不来了。”
吴风行笑道:
“余兄这话说的,咱们这不是回来了么?而且是以功臣的身份回来的。”
“苏相,咱们进城后,是直接去皇宫复命吗?”
苏墨摇头:“不,先去客栈。等宫里来传。”
“等宫里来传?”余鉴水不解,“咱们不是应该主动去复命吗?”
苏墨笑了笑:
“咱们现在越是主动,就显得越着急。越着急,就越被动。”
吴风行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苏相这是要摆架子,让陛下知道,咱们不急。”
苏墨纠正道。
“不是摆架子,是表明态度。我苏墨完成了承诺,现在该她李凌薇兑现承诺了。”
马车驶入城门,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商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成一幅繁华的市井画卷。
“刚出炉的烧饼!热乎着呢!”
“客官里边请!本店新到的江南丝绸!”
吴风行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的景象,轻声道:
“还是京城热闹。江东府虽然也在恢复,但比起京城,还是差远了。”
余鉴水点头:
“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地。”
马车在一家客栈的门口停下。
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