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是于诗柔跑了……追究下来这件事便成了她的罪了。
她要死了,替于诗柔顶罪。
萍儿说不出此时心里是什么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凭什么?她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于诗柔做了这么多坏事,她还好好活着,而她却要死了?
陈安又在屋里找了一圈,愤愤的走了出来。“大伯,没有人!”
这没有出乎陈酿的意料,毕竟从小丫鬟到萍儿,都招供的太容易了。
这不是于诗柔会做出的事情。
那就只有另一种可能了,她当初动手的时候,想的便是他死定了,所以才没有多费心思。
但若是他没死,她也想好了退路。
一听于诗柔跑了,下人们都震惊了起来。
萍儿更是面如死灰。
明明昨夜里她看着于诗柔入睡的,她究竟什么时候跑的,她又是怎么知道陈酿今日会回来?难道她还能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