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不让陈酿进宫来,还让他留在宁王府。
但是后来见凤若凉会在深夜将陈安送去宁王府,便明白是陈酿自己不愿进宫。
凤若凉不勉强他。
“是……是吗?!”陈安的语气陡然高了起来,眼睛都亮了起来。
凤若凉没有在开口,小蝶点点头,“当然是啦。”
“那……那皇上,草民要出宫。”陈安虽然激动,但是也不敢太张扬,吸了一口气,看着凤若凉的背影道。
“准了。”凤若凉依旧没回头。
像是那窗外有什么吸引着她的目不转睛一般。
可凤若凉不在的时候,卓石便坐在这里看着窗外,他太清楚不过窗外有什么了。
那窗外除了这一池荷花还有什么?
还有这碧绿的湖水,和桥墩修的不错,别具一格,远处的银杏长得不好,毕竟是南方的东西,强行搬过来,不好长。
那亭子修的不好,太普通,上头那凤凰雕的也不像。
还有什么呢?
没有了。
就是这些东西,卓石天天在看。
他也看不出一个花来。
得了应允,陈安连忙行礼就要出去。
小蝶原本也想着一起去看看陈酿,但是她又担心凤若凉。
她总觉得凤若凉有心事。
便将陈安送出了宫,嘱咐他小心点。
有什么事儿来宫里。
如今守门的侍卫可认得他了,不敢再来他。
陈安点头说好,小蝶便目送着他走了。
又撑着伞回去了鸾凤宫。
卓石正在和凤若凉说话。
他吃了一个小托盘的果圆,拿起手帕,擦了擦嘴道,“公主殿下是因为那九皇子吗?”
凤若凉还没开口,他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公主殿下听过一个词吗?天妒红颜。”
“就是越美好的人,越会得到上天的嫉妒。”
“公主殿下啊。”他吸了一口气,“就是太美了,才会过的这般苦。”
凤若凉回过头淡淡看了他一眼,“我苦吗?”
“公主殿下苦不苦……嘿……“卓石嘿嘿一笑,却不回答,又坐了下去,开始吃果圆。
小蝶回来的时候,便见着这一幕。
她坐到了椅子上,扫了一眼吃果圆的卓石,目光落在了凤若凉的瘦削的背上。
她很想问些什么,又问不出口。
最终也没有打破这大殿内的寂静。
-
陈安几乎是一路跑回宁王府的,就像那日从宁王府一路跑来皇宫的一般。
长安街上看戏的百姓还没散,他们还在等一个结果。
瞧见陈安又匆匆跑了过来,更是一个个更来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