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的年纪应该是和王如河相仿。
可明明邵沛一百多年前的时候就去无量山了,这如何能认得相丰?
邵沛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了下去,笑道,“你这小良子,真是刨根问底。”
“孩儿是好奇嘛。”邵良笑的更开心。
他和邵沛在一起的时候,就还像个孩子一样。
邵沛眼睛都笑眯在了一起,他自然也开心。
难得见到了邵良。
要说在那无量山,一点都不孤单是假的。
人啊,越老越孤单。
不然他又何必养两头元始猪呢?
但那元始猪能作伴,却不能排解他的孤单。
毕竟是低阶的神兽,不通人性。
青焰鸟倒是能听懂它的话,可他却不能和神兽交流。
所以每次邵良去看他的时候,他都说让邵良不要来了,心里却是开心的很。
他道,“相大夫出身相门,我自然好奇。”
相门啊,这医界宛如苍天大树一般的存在。
他和相丰谈天的时候,也装作不经意的说了一次相门,但被相丰一句带过。
他便明白相丰不想提起相门。
恐怕是相门规矩多,在外边是不能提的。
邵良明白了。
他小时候就听邵沛讲过这相门。
这是医界顶尖的势力。
几乎医界鼎鼎大名的强者们都是出自相门。
但是他也只是表示敬仰,却没什么旁的心思。
在他看来,出身并不重要,只要能救人,就是好大夫。
“那祖父见过邵大夫了吗?”他问道。
“嗯。”邵沛点点头,“倒是聊得很投趣。”
“那便好……祖父用过晚膳了吗?”顿了一顿,他问道。
“老头子我当然是来小良子这里蹭一顿吃的啊,看看小良子平时都吃些什么山珍海味。”邵沛笑道。
“祖父说笑了。”邵良眯着眼睛。
“那祖父稍等,孩儿去传膳来。”
邵沛点点头。
邵良出去了。
邵沛起了身,将邵良的屋子打量了一下,然后拿起了桌子上放着的一本药草书看了几眼。
心里都是满意。
邵良还没有被这皇宫的复杂沾染到,他是高兴的。
但他很快就又更为担忧起来。
邵良的性子,真的不该被这皇宫沾染。
他和相丰前面交谈出现分歧的时候,心里便大概明了许是相丰在那凤国皇宫待久了,才会有那般想法。
毕竟皇宫里,不是你想救谁就救谁。
他明白那种无力感。
这皇宫里很多太医都是从一开始的挣扎到一点点麻木起来。
到最后终于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