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酒上了。
许刑又喝了一大碗,抹了一把嘴道,“这好酒啊,还是要用碗喝啊……你说是不是啊老家伙,这用杯喝哪能尽兴呢?”
嘉许忙着喝酒,没有嘴说话,便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这倒同意许刑说的话,这好酒真的得用碗喝。
几碗酒下肚,先前离别的伤感就全被冲散了。
他跟许刑一边划拳一边吹着牛逼。
时不时的骂一句一直笑眯眯看他们但是不喝酒的仰河一句笑面虎。
仰河还是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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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途差不多还是要七天。
凤若凉粗略一算,忽然发现她快在这韩国带上两个月了。
原本以为不过几天的事情,两个月了,她还是没能和卫言卿成婚。
这次回去,能不能成婚还是两说。
但是卫宗的事儿,终究还是要个结果的。
这不是原不原谅的事情。
即便她当真能不杀了卫宗,可卫宗呢?
卫宗会就此不在找她的麻烦了?不可能,卫宗还是会想方设法的杀了她。
何况她原本就不可能原谅卫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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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韩国没有一件大事。
宫里的人都知道那凤若凉和卫言卿都不在宫中,但又不知道具体去哪了。
但是看卫宗闲适的样子,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在乎凤若凉和卫言卿去哪了。
相丰在和邴立人下棋。
他看着邴立人落了一子,叹道,“国师大人果真棋艺高强。”
邴立人这时想起的却是凤若凉,他道,“相大夫过赞了,恕不敢当,我都不是凤皇陛下的对手啊。”
“皇上?”相丰挑起了眉,“国师大人和皇上下过棋?”
“下过一夜,一局没赢。”邴立人自嘲的笑道。
相丰一副惊起的样子,“国师大人怎么会和皇上下了一夜的棋?”
“便是那日九皇子去凤国将相大夫请来的时候了,凤皇陛下没有困意,便要我陪着她下了一夜的棋。”邴立人道。
“这样啊。”相丰点了点头,他落了一子,倒是颇为疑惑,“从未听闻皇上竟然会下棋。”
凤若凉很小的时候,他就到了凤国了。
那个时候还是凤和风在位,相比凤易,他自然是更合格的明君。
后来凤和风死了,凤易即位的时候,他还是游戏惋惜的。
但也只是惋惜,这些都与他无关,他便是换了一个主子了。
他记忆里的凤若凉是只知道修炼的,一切事情都不参与。
她什么时候学会的下棋呢?
这下棋没那么简单,尤其是想要赢邴立人的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