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是几代御医之后,他们两个算是最有资格说话的人了。
两人看了很久,都没有开口。
最后严浦泽将碎镜递给在旁边候着的宫人,卫宗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严爱卿觉得谁胜谁负啊?”
严浦泽怎么会沾这些事情。
他面色为难道,“回皇上,微臣段位低下,看不出。”
卫宗也不为难他,看向了邵良,“那邵爱卿觉得呢?”
邵良没有严浦泽想的那般复杂。
他站了起来,行礼道,“回皇上,微臣觉得王总管和相大夫是平手。”
“平手?”
其实在场的太医都是这么觉得的,但他们却不敢说出来,因为他们心里明白平手不是卫宗想要的结果。
他想要的是相丰赢。
但他们却又不能昧着良心说王如河输了。
邵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他们心里刚要松一口气,忽然听到卫宗这意味不明的语气,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但邵良没有,他很平静的点了点头。
“是。”
“比试有平手这个结果吗?”卫宗盯着邵良。
邵良是太医院难得的青年才俊,只有他年轻轻,又上进,还是那邵沛的外孙。
但他这不懂审视时势的性子,倒有些不讨喜了。
邵良不知卫宗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点头道,“皇上,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所以医术比试,是有平手的可能的。”
邵良认真道。
严浦泽微微偏头看了邵良一眼。
他倒不是觉得邵良不会看脸色。
他觉得邵良已经看明白卫宗的脸色,也懂卫宗的意思。
但是他就是想这么说。
果然有依仗便肆无忌惮了。
严浦泽可是清楚邵良的依仗是什么。
他那祖父和九皇子可是相识的,若是卫宗为难邵良,九皇子不会不管,如此他还是安全的。
听完邵良的话,卫宗脸上也没什么怒气。
他点点头,“这样啊。”
而后扫了一眼试炼场上的相丰和王如河,道,
“但朕觉得似乎相大夫要更胜一筹啊。”
除了相丰,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卫宗会说出这句话,所以谁也不惊讶。
王如河甚至还冷笑了一声。
卫宗看向了他,“王爱卿觉得朕说的不对?”
“对不对又如何?”
王如河没有看他,他看的是相丰。
这是早就知道的答案,所以他倒不那么生气了。
也可能是相丰的段位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他如何都没想到相丰竟然还能和他打成平手,这不是他想象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