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而卫宗与他说话很是和善,话里话外都是透着对他的欣赏。
可他这阴翳的目光却藏不了的。
比起凤易,卫宗的城府似乎还要深一些。
他不想在和卫宗客套下去,手上便燃起了法力。
卫宗身体上没有伤口,他弁服上的血都是从身体里渗出来的。
如此便是内伤了。
一边探着卫宗的伤,相丰心里也开始琢磨。
凤若凉也受伤了,卫宗也受伤了。
在这韩国。
凤若凉受伤了还情有可原,可能是其他势力动的手。
但是这韩国的皇帝都受伤了,还这般平静?
这其中缘由他根本理不明白,也不愿意多想。
探了卫宗的伤势不算太重,便加大了法力给他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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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如河以前是不理这皇宫的事儿的。
他怎么会管着韩国如何。
他在这韩国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这韩国打败凤国,若是不能,即便是韩国亡了又与他何干?
可今日他却是时时刻刻关注着皇宫里的动静。
他甚至用一枚丹药买通一个太医去行宫前守着。
相丰被卫宗召见的事儿他便知道了。
当下便恼怒着朝养心殿来了。
这些年来,他其实谈不上恨相丰,他最恨的人是凤易。
是凤易有眼无珠,是凤易眼里只认识相丰背后的相门,他根本不认得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
可是后来这凤易竟然就这么死了。
这仇恨他自然而来转移到了凤若凉身上。
可是后来凤若凉那番话又让他没办法将这恨强加在她身上。
终于相丰来了。
他这压抑了这么多天的烦躁终于有了出口。
相丰便是这一切的源头。
而此刻,他一直看不上的卫宗竟然召见了相丰?
他才是这韩国的太医总管,他召见相丰做什么?
王如河直冲到养心殿。
宫女未等拦住,王如河已经直接冲进了殿内。
仇高邑吓了一跳。
宫女们在门口慌忙跪了下去。
仇高邑拧着眉头,扫了卫宗的脸色才开口,“王总管……你怎么来了啊?”
卫宗脸上很平静,就像是已经预料到了王如河会来。
王如河没有理会仇高邑,他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卫宗。
“皇上怎么不叫臣?”
他到底还有着几分理智。
卫宗看了王如河一眼。
“爱卿不满意?”
王如河微眯起眼睛,盯着卫宗。
“这韩国皇宫的太医总管是我还是他?”
“自然是你,相太医是凤国的人。”
“那皇上召见他是否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