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一消而散。
卫言卿牵起她的手,“去用晚膳。”
“嗯。”这回凤若凉没有意见了。
卫言卿牵着她去了帝乾宫,传了膳。
许是因为睡的久了,凤若凉竟然觉得有些饿了,她吃掉了一碗粥,卫言卿便笑着不停的给她夹菜。
用完膳,回到行宫的时候,那破裂的殿门已经修好了。
屋里的江战尸体和那血迹都被清理干净。
绘着翔凤的正红色地毯换成了梨黄色的像是什么妖兽皮毛做成的地毯。
给这肃冷高贵的宫殿添了一些柔和的气息。
画着百民祥乐图的屏风也换成了青竹屏风。
朱红色的宫幔换成了水粉色的。
凤若凉第一次觉得这行宫顺眼了一些。
卫言卿见着她眼底柔和了些的光嘴角便勾起了一些。
宫女们进来行礼,“九皇子,凤皇陛下,水已经准备好了。”
“嗯。”凤若凉看了一眼卫言卿便朝内殿走去。
脱了衣服,进了沐汤。
这一日的疲惫消散了些。
许是因为太舒服了,她泡了很久才出来。
榻上的卫言卿偏过头来看着她。
他眼里柔和的光恨不得让人沉溺其中。
凤若凉顿了一顿才朝榻上走去。
卫言卿站起了身,看着卫言卿上了塌,他给她盖好那绸缎。
才似是不经意道,“早上有人来看凉儿了吗?”
他一直都没有问,是想凤若凉主动和她说。
可是等到现在,凤若凉都没有开口。
凤若凉微微一怔,才像是有些不解的道,“不是江战吗?”
“嗯。”卫言卿没有停顿的点了点头。
卫言卿这般的反应却让凤若凉刚才那沐浴出来的几分困意,都消散了些。
他该是不信的吧。
她不说项灵竹,是不想让卫言卿插手这件事。
卫言卿不是宋年轲。
项灵竹也不是那于诗柔。
至始至终卫言卿从未和项灵竹有过纠葛。
所以这个人,应该由她来解决。
卫言卿便静静的陪着她坐了很久,见着她眸子里渐渐有了些困意,才柔声道,“凉儿睡吧。”
“嗯。”凤若凉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卫言卿定定的看了她很久。
这回卫言卿走的时候,凤若凉当真不知了。
她原本还不觉得困,毕竟白日里睡的多了些,心里还想着项灵竹的事儿,可闭上眼睛没一会,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卫言卿轻轻关上门。
宫女们压低声音行礼,“九皇子。”
可转过身来的便不是先前抱着凤若凉那温和如玉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