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都做不好啊。”
孔天禄望着那用豹神貂做成的地毯,细长的眉眼微微眯起,“仇总管教训的是。”
“行了,你退下吧。”
卫宗不开口,仇高邑便道。
“喳。”
孔天禄起了身,弯着腰退了出去。
他将那门关好,站在殿前没有离去。
一双像是那五魁蛇般的眼眸像是能穿透这殿门,直射到仇高邑身上。
殿内的气氛也有些凝固。
仇高邑看着那明显跟往日不一样的卫言卿,又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卫宗阴沉的脸。
迟疑了一下还是道,“九皇子……怎的不行礼呢?”
卫言卿忽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仇高邑的身子猛然僵住了。
他汗毛瞬间便树立了起来,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仇高邑缓缓低下了头,咽了一口口水。
“老九。”
正当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卫言卿手上的时候,卫宗终于是开口了。
仇高邑像是劫后余生一般吸了一口气。
刚刚卫言卿看他的那一眼,他就像是被那阎王看了一样,做不出任何反应。
仿佛下一刻卫言卿就会取了他的性命一般。
仇高邑再不敢抬头。
他早就知道卫言卿这样的人,往日有多温和,怒起来的时候便有多可怖。
可真当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的时候,才知道那可怖绝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出来的。
卫宗当然也看到了卫言卿的变化。
他以往最温和最听话的一个儿子,进来竟然没有行礼。
而他那双往日明亮如星空的眸子此刻也染了些冰霜。
但卫宗此刻也在气头上。
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为什么凤若凉还能从那苍鹭山脉回来?
为什么?!
他冷着声道,“你怎么回来了?”
卫言卿没有开口。
仇高邑可不敢抬头看了,他盯着自己的脚尖。
卫宗眉头深深皱起。
他放在长桌上的手已经缓缓握成了拳。
气氛剑拔弩张。
仇高邑大气都不敢喘。
“凉儿受伤了。”
终于,仇高邑的脸色都憋红了的时候,卫言卿冷淡的声音终于响起。
卫宗当然知道凤若凉受伤了,他敛着眉,“所以你们就先回来了,将所有人留在苍鹭山脉?老九你是不知道那苍鹭山脉有多凶险吗?!”
卫宗越说越激动。
“你和她都不在,若是余下的人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你……”
“父皇。”
卫言卿淡淡的打断了卫宗。
卫宗眉头愈发收紧,他阴沉的看着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