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久。
又因为一些琐事,委屈了她。
他怎么还能劳累她呢?
可他的凉儿。
他修长的手指覆上了她的眉眼。一下一下的轻抚着。
从来都是这般好。
“九皇子!”项文山又在旁边催。
凤若凉拿下他的手,“待会见。”
卫言卿轻轻点点头,只是他这轻和那时面对项文山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项文山在前方带路,卫言卿没了身影。
凤若凉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护卫,“带孤去。”
那护卫便爬了起来,又跃上了树梢。
一路上他摇摇晃晃,几次坠了下来。
凤若凉总以为他死了。
可他总能挣扎着在爬起来,再飞一段。
可这回凤若凉却皱起了眉头。
这护卫的路线不是朝他们来时的方向,是往这山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