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走。
她也却是困了。
本来就是在外面等到了子时她才进来,如今又在如此漆黑的房间,更是让人困意上头。
她躺下没一会,就渐渐睁不开眼睛了。
模糊的听到檀香似乎在说什么。
可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檀香静静的看着漆黑的房间,她并没有睡意。
这几天,她一直躺着,一直睡着。
一时间似乎将那觉都睡完了。
刚刚又听到了兰冬那么说,她此刻更是没有睡意了。
“檀香啊,你说太子殿下可不可怜呢……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皇后娘娘的母爱。”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檀香微微偏过头,便听到兰冬平稳的呼吸声。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真羡慕你,什么都不用想,无忧无虑。”
走过两次鬼门关,她才知道她从前那般无欲无求的时候到底有多幸福。
因为她什么都不懂,因为她的世界只有这皇宫。
所以她只需要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讨好主子就行了。
可是忽然间,她看的更多了,她的满足便不在是不挨打不挨罚就够了。
她会去想卫元驹这些年过的有多寂寥。
他那么努力,可从来得不来元曼梅的一声夸奖。
她也会想自己这么贫苦的出身,进了宫便孑然一身,谁都不用顾了。
果然这世上,谁活着都不易。
檀香轻轻的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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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却不是这么平静了。
元曼梅因为王如河这句话,进了屋子半天没说话。
她觉得她身为皇后的尊严受到了挑战,可是她又不能怒斥王如河。
怕王如河和她反目。
她本来就没什么依仗能坐稳这皇后的位置了,不能在失了王如河这么大的一颗棋子。
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王太医,近来似乎心情不太好?”
王如河没有让她坐,她自己走到那桌子旁坐下。
而王如河却是坐到了那墙边的椅子上。
元曼梅眉头一皱。
王如河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元曼梅噎了一口气,她咬着牙,原本是想先缓和一下她和王如河的关系,却没想到这王如河不知好歹。
她捏紧了衣袖,深吸了一口气,“王太医近来似乎对本宫不太满?”
“你扰了我。”王如河冷声道。
元曼梅一怔,她没想到王如河会这么直接回答,也没想到竟然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原因。
便蓦然笑了,“原来是因为这样啊,本宫还以为是本宫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