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青穗,“在说这青穗几岁。”
卫宗蓦然皱起了脸,脸色沉了几分。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凤若凉。
这小小娃娃,他都握手言和了!她竟然还蹬鼻子上脸?
但他到底忍住了没有发作。
马上就去狩猎了。
他会悄无声息的死去,他犯不着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想通了他就深吸一口气,“凤皇还真会和朕说笑啊。”
凤若凉不置可否,她的确是在和卫言卿讨论这青穗几岁了,她说这青穗只有一岁,卫言卿偏说这青穗有两岁了,她给他讲道理,他给她讲故事。
可卫宗不信能怎么办呢?
卫宗饮了一口酒,咽下了那股火气,才重新开口。
“朕今日叫众位爱卿来,便是因为这潼关路途遥远,朕不便离开皇宫,所以朕就不去了。”
一片哗然。
柴文石挑起了眉头。
这狩猎本来就是围绕皇帝进行的,若是卫宗不去,那这狩猎还有什么举行的必要呢?
那让他极其厌恶的项文山又站了起来,他道,“皇上说的对,潼关路途遥远,皇上的确不应该离开皇宫。”
柴文石这回忍不住了,他斜眼看着项文山,“蔺侯王,你这话说的对吗?若是皇上不去这潼关,那这狩猎还要举行的必要吗?”
项文山还没开口,卫宗先回答他了,他目光落在凤若凉身上,“镇国公说错了,朕是不去这潼关,但是凤皇去不是一样吗?”
凤若凉终于将目光从卫言卿身上收回来了,她淡淡看着卫宗,“孤不去。”
卫宗的脸色僵了。
他没想到凤若凉会当着这么多人直接拒绝他,或者说,他根本没想到凤若凉会拒绝。
如音宫安静了下来,场面一时有些僵硬。
卫宗冷着脸。
倒是项文山开了口,“凤皇陛下,这苍鹭山脉天材地宝,高阶神兽皆有许多,凤皇陛下难道不想一看吗?”
“不。”凤若凉没有看项文山。
柴文石掩嘴遮住了笑。
真高兴啊,看到项文山吃了个瘪。
往常卫宗护他护的不行,今日可算是碰到铁板子了。
卫宗咬着牙,盯着他面前的那杯酒。
怎么回事?
诏书已经发布下去了,卫言卿是去的,那凤若凉怎么可能不去?
除非……
他蓦然抬起了头,冷眼看着卫言卿,“老九去吗?”
“儿臣不去。”卫言卿温声道。
只是他这般温和的声音依旧让卫宗变了脸。
“你为何不去?”
大臣们都一言不发,秉着呼吸,生怕卫宗这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