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还会有人来,二是他们并不认识这邴立人。
但他们都明白皇上派了层层人守在外面,没有拦住他。
那他就是大人物了。
便齐齐行了礼,“参见大人。”
邴立人停在门口,道,“去通报凤皇,说韩国国师邴立人求见。”
“啊……是!”邴立人自报家门,小宫女愣了那么一瞬才反应过来这是多么大的人物,连忙应道。
其实小宫女很害怕凤若凉,但她还是撞着胆子推开了门。
凤若凉坐在桌子旁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没有听到邴立人来的声音,小宫女推门的声音让她回过了神。
这些小宫女似乎都很害怕她,要是没什么事儿应该不会敢进来找她。
所以她淡淡道,“怎么了?”
“凤皇陛下,国师大人求见。”小宫女低着头,颤声道。
“国师?”凤若凉微微直起了身子,她想了一下,似乎并没有见过这号人,便道,“让他进来吧。”
“是。”小宫女退了出去。
邴立人推门进来,“老臣叨扰凤皇了。”
“是你啊。”
邴立人还是穿着一件灰袍,只是颜色比起那日似乎更深了一些。
他斑白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极其显眼。
小宫女关了门,隔绝了那阳光。
“是老臣。”邴立人走到了凤若凉的对面。
“坐。”凤若凉用眼神示意,邴立人才坐了下去。
他目光触及凤若凉面前那本《帝则》,道,“凤皇在看吗?”
要说这整个韩国除了卫言卿,还有谁让她觉得还受些的,应该就是这邴立人了。
邴立人面容平淡,有些像那街头小巷哄着孙儿的慈祥爷爷,但他身上又透着一些不怒自威的感觉。
“来人。”她没有回答,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宫女推门进来,“凤皇有什么吩咐?”
“沏茶。”
“是。”小宫女又退了出去。
凤若凉看向邴立人,“你是来做客的吧?”
“老臣不敢。”邴立人道。
凤若凉眉梢一挑,“你不是孤的臣子,为何这么自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子之下皆为王臣。”邴立人恭道。
“你这句话……”凤若凉想了一下,“对卫宗说是对的,对孤似乎并不太合适。”
她和卫宗准确的是应该是敌对关系了。
“凤皇,老臣认为韩国的百姓也是您的百姓。”
凤若凉拧起了眉,“如果言卿在这里,可能你这句话就是对的了,在他眼里众生平等。”
“不,老臣认为您也觉得老臣说的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