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天晚上,自进宫来如鱼得水的元曼梅淌了一夜的泪。
卫宗整整折磨了他一个晚上,才在天色微明的时候重重的趴在元曼梅身上睡了过去。
元曼梅望着那高高的梁上柱,眼泪还是止不住。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大概是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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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明的时候,卫言卿踏足了行宫。
门口守着夜的侍卫们要行礼,被卫言卿制止了。
小宫女们的行礼也被他制止了,他轻声推开了门。
可凤若凉那清凉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这次我醒的比你早。”
最右边的小宫女撞着胆子抬起了头,恰好看到卫言卿脸上那宠溺的笑。
看的她呆住了。
卫言卿关了门,凤若凉原本是坐在那榻上的,不知想到了什么,连忙下了榻。
卫言卿嘴角有难忍的笑意,“凉儿,你在怕我。”
“我怕你做什么。”凤若凉嘴硬。
卫言卿失笑,“那凉儿为何离我这般远?”
从卫言卿开始朝她走过来开始,她就开始动,卫言卿走了半天,还是和她保持着那么远的距离。
凤若凉这才不动了。
可卫言卿却也没有朝她走过来了,他轻道,“凉儿真是可爱的紧儿。”
凤若凉不理他。
她走到窗前,推开了窗。
猛然发现窗外跪了一个小太监。
“你跪在这里干什么?”凤若凉问。
那小太监颤颤巍巍的答道,“不是凤皇让奴才跪在这里吗……”
凤若凉哪里记得这回事。
她摇摇头,“你在瞎说。”
那小太监眼泪猛地就下来了“奴才没有胡说啊!”
卫言卿走了过来,他站在凤若凉身后,清冽的气息就传入了凤若凉的鼻子。
“凉儿欺负他吗?”
凤若凉眉梢一挑,“是他自己跪在这里,还诬陷我。”
“你抬起头。”卫言卿道。
那小太监颤巍巍的抬起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看起来年纪只有十三四岁。
他脸上稚气未脱,一点喉结都没有。
卫言卿轻轻叹了口气,“叶孤城。”
叶孤城现了身,“公子。”
“给他擦擦。”
叶孤城从纳戒里取了一块干净的面巾,给小太监擦干净了脸。
小太监一动都不敢动。
叶孤城的动作不算温柔,但是也并粗鲁,就像他在执行任务一般。
黑暗中的慕容景龙,动了动嘴角,“面巾妇人。”
叶孤城擦脸的手一顿。
小太监身子立马抖得像筛子,他努力下想忍住自己的眼泪,可是他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