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回过头。
“参见凤皇。”
凤若凉淡淡点了一下头。她走出檐下,看了一眼那天边的彩虹。
“雨后彩虹,当真美。”
一众小宫女都不敢说话,凤若凉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但是他们昨晚可是亲耳听到了,即便是和卫宗剑拔弩张的时候,她还是这个调调呢。
谁敢说她现在就不怒了?
她飘过那水面,可刚过墙头,就有人迎了上来。
“凤皇,您不能离开这里。”
来人正是江战。
他奉了卫宗的命令带密卫守在这里。
他当然知道凤若凉的可怕,他也清楚的知道他守在这里是什么后果。
但是这是命令。
是他即便死都要执行的任务,所以他只能迎上来。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凤若凉会直接出手的准备。
青阶和绿阶的差距,无法弥补。
可凤若凉却真的停下了身子,也没有动手。
她红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
“昨天是你找到那蛟丹的吗?”
江战直觉一股寒风吹了过来,可现在朗朗晴空,天边还挂着那绚丽的彩虹,哪里来的寒风呢?
他点了点头,“是。”
“你在哪找到的?”
江战微微一怔,这是在……做什么?
和他闲聊吗?
他迟疑了一下,缓缓道,“在……”
他伸手要指。
“你带我去。”凤若凉却打断了他。
“是。”江战不知道凤若凉这是在干什么,是在遛他吗?临死之前折磨他一下?
他带着凤若凉去了行宫最左侧的屋子。
凤若凉在门口顿了一下才走进来,江战指着那张普通的衣柜,“就是在这里找到的。”
凤若凉没有看那衣柜,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这房间。
除了她住的那间寝宫,她没有看别的屋子是什么样子。
可蛟丹出现的位置可是有些耐人寻味了?
可能因为信任浊酒吧。
所以她真的没有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个蛟丹是什么时候被人放进来的,她还真的不知情呢。
江战小心的偷瞄着凤若凉,试图从她那张波澜不惊的小脸上看出什么。
但任他怎么看,凤若凉连眸子都没有动一下。
其实他找这蛟丹的时候,也是怀疑了一下,为什么这蛟丹会现在这种地方。
这蛟丹可是至宝啊,谁拿了不是好好藏起来?
就这么随便的放在衣柜里?
但是事情就怕细想。
一旦细想就可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