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拧起了眉。
她的感觉就好像这一切都和她无关,还是……她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这些传言,不在乎韩国百姓认为她南宫侯,或者……她眼里根本没将韩国放在眼里?
卫宗的眸色沉了几分。
他道,“凤皇,你对这些有什么看法吗?”
“我没有看法。”
他等到是凤若凉这个回答。
卫宗敲打那扶手的手指终于停下了。
他语速慢了起来,“凤皇的意思是……朕的大臣死了无所谓吗?”
凤若凉没有回答。
卫宗身上有一种和凤易差不多的感觉,那是一种藏不住的野心。
南宫琮会死她也很意外。
王如河对她莫名其妙的敌意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趟韩国之行,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