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平静,“回去吧。”
萍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的扶着于诗柔走了几步。
可于诗柔真的没有什么反应。
转角处,萍儿微微回头看了一眼陈酿身后的门。
原来男人的心真的留不住。
于诗柔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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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年轲沐浴过后,换了一身蓝边白绣的袍子,墨发竖起,唤了坐骑,进了宫。
皇宫里并不乱,至少并不像一个皇帝驾崩的样子,看起来只是像过个小节一般。
这次不是王福海,换了个他没见过的太监。
“宁王爷,皇上不见您,请回吧。”他口中的皇上便是凤若凉了,改口倒是快。
宋年轲英挺的眉梢皱了起来,“你未曾通禀,怎知她不见我?”
“宁王爷,奴才一早就收到命令了,一直在这候着您呢。”
这小太监看起来很年轻,但是说出的话却比王福海更讨厌。
“她下的令?”
小太监抱起了胸,“宁王爷,您可快些回去吧,就不要为难奴才了。”
他话音刚落,另一道男声响起。
“呦,你们这宫里的人都好高贵啊。”
顺着声音那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小太监赶忙道,“哎呦,卓大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这可吓到奴才了。”
卓石摆摆手,闲暇的看着他,“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我又没封官。”
小太监笑着道,“您没有官位,也比奴才大不是?奴才当然要称呼您一声大人了。”
卓石摸了摸下巴,没有在理小太监,转过头看着宋年轲,“宁王爷?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我叫卓石。”
宋年轲的眸子定定的停在卓石脸上,“我见过你。”
“哦?”卓石挑起了眉头。
“什么时候呢?”
宋年轲没有回答。
卓石笑了,“像我这种无名小辈竟然还能让王爷记得,可真是够让我高兴一会了。”
“卓大人说错了,您和宁王不分高低啊。”小太监连忙恭维道。
卓石偏头看了他一眼,“要是宁王没有失势,你也会这么说吗?”
小太监一怔,随即脸上又堆上了笑,“卓大人说的这么说话,宁王爷这不本来也没失势吗?奴才就是这么说的啊。”
卓石忽然就开始剥一个果圆,像是那果圆原本就在他手里一样,可小太监看的分明,卓石来的时候是空手来的。
“公主殿下没说会削宁王的王位,本姓王都随着凤易去了,宁王是这凤国唯一的王爷了。”
卓石说完,饶是小太监牙尖嘴利,竟然不知道该接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