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任何一个国家这种时候都应该乘胜追击。
但是韩国竟然投降了?
这场战争本来就是韩国发起的,如果他们投降,那当初又何必发起?
那战报是一个人骑着神兽送回去的,比凤若凉带着军队要快上几天。
王福海将那战报呈给凤易的时候,有些奇怪。
这战报太快了,按时间算可能是凤若凉到了那边境一天这战报就往回送了?
一天就全军覆没了?
可凤易的反应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看了那战报很久,好像那战报上有上万字个一样。
“皇上?”王福海就这么看了凤易有一炷香的时间,才轻声道。
就那么一封信,这一炷香的时候凤易都能看几十遍了。
凤易将那战报轻轻的放在了一堆奏折上,目光还是没有离开。
王福海看了一眼那还跪在地上的驿使,有些好奇边境发生了什么。
“都出去吧。”又等了很久,凤易才将目光从那战报上抬起,缓缓道,他声音听不出情绪。
王福海只能遣退一众小太监退了出去,他关门的时候,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就见那原本如圭如璋的男人忽然就像那些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监们一样不起眼。
他一时愣住,想再细看的时候,那门已经被他合上了。
王福海追上了那个驿使,驿使行了个礼,“王公公。”
王福海喘了口气,“怎么了?全军覆灭吗?”
驿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公主大获全胜已经班师回朝了。”
王福海愣住了,像是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公主大获全胜已经在回城的路上了。”驿使重复了一遍。
王福海彻底呆住了。
驿使不知道这王福海是怎么回事,就像那凤易一样,那些将士们当时在场,所以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什么都没做就赢了,但是凤易和王福海不是啊。
他们只收到了这打了胜仗的消息,可并不知道具体怎么赢的。
可他们的反应太奇怪了。
不管到底是什么情绪,反正是没有高兴的。
“公公?”驿使觉得这宫里的人都不太正常,他想走,就喊了一声王福海。
王福海回过神,声音尖锐,“公主死了吗?”
驿使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的看着王福海,“大获全胜,公主怎么会死?”
“怎么胜的?”王福海察觉到自己失态了,但是他控制不住。
他不是凤易那种什么心思都能藏下去的人,甚至还能和一个下一秒他就要杀死的人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