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诗柔都快疯了。
“不冷静还能做什么?”
萍儿莫名的就觉得陈酿这语气好像和谁有点像,虽然陈酿年纪大了,这么平稳也正常,但是他一个下人,主子出事了,他这反应也太平静了。
她还没想到像谁,陈酿已经淡淡道,“你找我什么事儿?”
“啊,夫人找您去。”萍儿连忙道。
“我忙完了会去。”
“啊,好的。”萍儿连忙点点头。
怎么经过那样的事情后,他们都不当一回事啊。
于诗柔竟然还能来找陈酿,陈酿的反应也这么平静?
她回去就这么告诉了于诗柔,可直到晚上,陈酿也没来。
萍儿忽然就懂了陈酿的意思了。
他并不想见于诗柔,所以才这么平静。
她还是以为于诗柔会让她再去找陈酿,可于诗柔没有,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
这一夜的长安城可比上过年了,茶楼里灯火通明,故事没说完,谁也不舍的走。
本来那几件事还没说出个头绪来,宋年轲又被关进天牢了。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
罪是欺君之罪。
可到底隐瞒什么了呢?
这个消息,凤若凉听到了,可她就好像听那掌柜的说今天的白菜涨了一文钱一样平静。
她看向那天上的明月,想的是要如何面对卫言卿。
这场仗,她必须赢。
然后,报仇。
原本报了这仇他们应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可是如果他们是仇家呢?
如果他也想要这皇权呢?
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的住这至高的位置。
何况他原本就生在皇家,皇家尔虞我诈,最后不就是为了争夺这一个位置吗?
就连凤易那唯一留下来的两个儿子,她小时候还在皇宫的时候,就看过他们争夺的多激烈。
她忽然想起卓石说的那句话。
她关了窗,熄灯上了床。
原来卓石也会有说错的时候。
如果这就是他们的结局,她承受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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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明,她已经带兵出城了。
身后是自发来送行的百姓。
他们当然不是为了凤若凉,可能大多数是为了吴受谏吧,凤若凉带的,是他余下的军队。
那阿大跟在她身后,剩下的,应该为了这凤国的安定。
只要打了胜仗就好。
将士们都是整整齐齐的铠甲。
凤若凉一身白衣像是黑夜里的一颗夜明珠,那么显眼。
皇宫里收到消息的时候,凤易的心却没有如他意料的那般。
他应该是开心的,或者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