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
这次浊酒也愣住了,他不知道凤国的皇后是谁,便道,“不是主子的母后吗?”
凤若凉忽然笑了,她静静的看着浊酒,“凤易是我的仇人。”
浊酒怔住了,店小二把菜端了上来。
凤若凉给他拿了双筷子,“你要感兴趣,去听听说书的,他们什么都知道。”
浊酒接过筷子,点了点头。
晚上凤若凉在房间修炼,浊酒就上街了。
这是他第一次上街。
三月份的晚街,没多少人,也就那么几个摆摊的,茶楼里也早就歇了。
浊酒逛了一晚上,买了一堆画册子回来。
只要是跟凤若凉有关的,他都买了回来。
晚上便一本本看了。
凤易又是一夜未眠。
直到王福海状似无意说了一句,‘要是公主上了战场,回不来可怎么办啊。’
回不来?
对啊,像吴受谏一样。
战死沙场。
这无论如何都和他无关。
这愁了凤易这么多天的事情迎刃而解。
当天一道圣旨震惊了长安城。
那王福海将消息带给凤若凉的时候,凤若凉是笑着接过圣旨的。
王福海转身的脚步停住了,他小心的问,“公主殿下……您怎么住这个个地方啊?”
“怎么了?”
“老奴的意思是说,您怎么不回宁王府啊?”
“我苑子塌了你不知道吗?”
宁王府的屋子多了去了,塌了就换个苑子啊。
但这话王福华是不敢说出来了的,就道,“那要不……公主殿下回皇宫去?”
“等我回来吧。”
王福海不说话了。他点点头,“那老奴告退。”
他带着小太监们浩浩荡荡走了。
出迎风客栈前,还抬眼看了一眼凤若凉的房间。
回来?
可惜你回不来了啊。
街上百姓一时间议论怎么让凤若凉上战场?凤若凉橙阶五段不是去送死吗?一时间议论怎么不让宁王上战场?过了会又开始琢磨凤若凉住在客栈?
各家茶楼的声音可谓是爆满,家家赚了个盆满钵盈,一天下来说书人口干舌燥,但还是高兴啊,有多长时间没说的这么带劲了?
那故事跟说不完似的。
久病的宋年轲忽然出现在了街上,直奔皇宫。
这下街上可是更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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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海看着跪在那里的宋年轲,悠悠道,“宁王,您回去吧,咱家都说了,皇上不见您。”
宋年轲一动不动。
王福海接着道,“哎呦,宁王爷,您可回去吧,您看你这还病着呢?要是你在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