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说,那可能就是有一些像上次她回来的时候。
她说她都记起来的时候。
凤易已经站了起来。
王福海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他连忙上前几步,“公主殿下您来了。”
凤若凉将那把伞缓缓放下来。
王福海连忙伸手去接,“老奴来。”
可凤若凉没有给他,她把那伞收起来立在了门旁。
这才转过身看着凤易。
凤易喉咙有些干,“若凉去哪?”
“我的护卫在这吗?”凤若凉没有回答他,淡淡道。
“若凉你进宫就是因为那个护卫?”凤易皱起了眉头。
“你抓了他?”
那雨应该是很大的,因为王福海站在门边一直能听到那雨声,可是他忽然觉得那雨不大了,因为凤若凉那么轻的声音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这一辈子,再也没有听过比凤若凉还淡的声音了。
“父皇是担心……”
“易王叔。”
凤易蹙起了眉头,刚开口就被凤若凉打断了。
她那个几个字像是钉子已经钉在了凤易的心头。
王福海大喘了一口气。
“你总是这样。”凤若凉静静的看着他,“把我的东西占为己有。”
她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太监宫女们恨不得把头低到土里去。
听了几句他们都知道,这不是他们能听得事情了。
王福海也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这不知情的人都知道现在这局面不太对劲,何况他这知情的人呢?
凤若凉这句话是在说浊酒,但绝不是只说浊酒。
“若凉,我只是担心你。”沉默了很久后,凤易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
“担心我什么呢?”凤若凉偏着头。
凤易的语气有些责备,“若凉,我是你王叔,你不见了,难道我不该担心吗?”
凤若凉忽然轻笑了一声。
王福海偷偷大喘了一口气。
凤易已经退了一步了,这凤若凉怎么还步步紧逼啊?她就不怕把凤易逼急了吗?
这么多奴才在,她当真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
凤易那么要面子的人,万一……
“你笑什么?”凤易的语气沉了下来。
他一直在退,可凤若凉依旧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
凤易的心思已经变了。
“王叔,韩国的大军已经压境了,你不担心谁来迎敌,竟然还有心思担心我?”
凤易眯着眼睛打量着凤若凉。
“你这是何意?”
“我来吧。”
凤易顿了一下,“什么你来?”
“这一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