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皇上举荐你,给你谋个好差事。”
“王公公。”一直没开口的陈酿忽然出声。
王福海不耐烦的看向他,“陈管家怎么了啊?”
陈酿感受到浊酒那滔天的杀气,缓缓道,“这是公主殿下的护卫。”
浊酒转过了身,盯着陈酿。
王福海挑起了眉头,“公主的护卫?老奴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啊?”
“这是公主殿下挑的。”
王福海斜眼看着陈酿,“陈管家别的事儿一问三不知,这事儿倒知道的清楚啊?”
陈酿语气没有变化,“老奴见过他。”
王福海看向浊酒,“你是公主的护卫啊?”
“公主呢?”浊酒是看向陈酿的,这也间接承认了他的身份。
“陈管家,你们这宁王府的事儿还真的不少啊。”陈酿没有回答浊酒,王福海阴阳怪气的道。
他又打量了浊酒一番。
明明一直在眼线的监视下,凤若凉什么时候收了个绿阶的护卫?
不对,他刚突破绿阶,那就是黄阶的时候被凤若凉收的,那是什么时候呢?
他来这院子好几次了,从来没有感受到啊。
他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劲,道,“公主不见了可是大事儿,咱家先回去跟皇上禀告,陈管家好生照顾着宁王爷吧。”
陈酿点点头,“老奴知道。”
王福海带着一众太监们匆匆走了。
陈酿之前就见过浊酒,在浊酒还是宋年轲的暗卫时,有的时候他们回来禀告任务有没有成功的时候,他就在那里。
宋年轲没有避他,所以他认识浊酒。
凤若凉把他救了的时候,他也知道。
一开始他还以为凤若凉只是单纯想和宋年轲做对,才去救下了那两个暗卫。
今日发现浊酒的段位,他才发现凤若凉原来是惜才。
浊酒认识陈酿,他见过几次。
“公主呢?”他重新问了一遍。
“公主没事。”陈酿回答。
“她在哪?”
“还不知道,公主还没告诉我。”
凤若凉昨夜就走了,陈酿知道她没事,但是的确不知道她在哪。
浊酒翻墙出去了。
曹娥昨天把宋年轲送去醉梦苑的时候,就留在醉梦苑了。
这偌大的北寒苑这次是真真空无一人了。
陈酿没有让人来重新建屋子,宋年轲没下令,而这个院子,似乎也没有建的必要了。
凤若凉不会回来了。
宋年轲不是她出手伤的,但是怎么也算是她间接出手。屋子都塌了。
他能想象到她当时的怒气。
可即便是这样,她都没有动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