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我们家门,必须要好好管教啊,你看看这教养,竟然打伤自己的婆婆,何等恶劣!”
宋年轲看着侯菱华气愤的样子,道,“娘,阿凉是凤国唯一的的公主,是皇上最宠爱的孩子,如果对她不好,孩儿的王位就保不住了,性命也堪忧。”
侯菱华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宋年轲知道侯菱华在乎的是什么,所以一击致命。
他只需要实话实说,便能让侯菱华知道轻重。
这次宋年轲说让侯菱华去乡下那处宅子的时候,侯菱华没有反对了。
她被下人抬上了车,离开了王府,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宋年轲一年会去看她两次。
侯菱华在乡下过的很好,说是乡下,其实比侯菱华的祖宅已经好了太多了,只是比起长安城像是乡下罢了。
在那个小镇,侯菱华基本是一手遮天,每次上街的时候,大家都会给面子的喊一声,“宋老夫人来了。”
如此,侯菱华也没有闹着要回王府了。
于诗柔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嫁给宋年轲之前,宋年轲便带她来过这里。
其实像侯菱华这样的长辈,非常容易讨好,于诗柔也知道这点,来的第二天就跟侯菱华上了街。
侯菱华见着人便说这是她的儿媳妇,笑的看不见眼睛。
于诗柔安安静静的养伤的时候,想到了她。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
侯菱华是认可她的,不认可凤若凉。
况且当初宋年轲给侯菱华介绍的凤若凉太片面了,现在的凤若凉可不是那个样子。
她未必还是盛宠。
到的时候是下午,绿翠掺着于诗柔去了小镇上最大的一处宅子。
门口的护卫拦住了他们,“什么人?”
绿翠上前一步,“还请大哥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们是宁王府来的。”
“宁王府?”家里的下人肯定知道侯菱华是王爷的娘亲,所以打量了于诗柔一眼,便进去通报了。
侯菱华正在跟人打麻将,听见下人的禀告,把麻将一退,“不打了不打了,我儿子来了。”
镇上的人也都知道侯菱华的儿子是王爷,便也不计较,拿了自己的东西随着侯菱华出来看。
等看到只有于诗柔一个人的时候,侯菱华问道,“怎么知道你自己,轲儿呢?”
于诗柔声音轻轻的,又不让人觉得矫揉做作,刚好是长辈们最喜欢的那种大家闺秀,“娘亲,王爷近些日子太忙了,就让我一个人来接您回去。”
“回去?回哪?”
“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