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年轲之间好似没有嫌隙一样,依然重用着宋年轲。
宋年轲早上出去的早,回来的晚。
因为伤的脸,于诗柔没办法见宋年轲,宋年轲也不强求,去了另一个苑子睡。
于诗柔有心挽留,可看着自己那包起来的半张脸,只能忍住了。
她叫了绿翠,绿翠行了礼,“夫人。”
“七万了吧。”
“是。”绿翠点点头。
“明日去跟账房要三万两,什么都不说。”于诗柔的声音极小极小,绿翠仔细才听清。
“是。”绿翠应声。
“你退下吧。”于诗柔又躺了下去,听着绿翠关门的声音,长舒了一口气。
凤若凉啊,这是你逼我的啊,十万两了,你死的也挺值了。
第二天绿翠就按着于诗柔的说法从账房那里拿了三万两走。
这是她拿的最大的一笔钱,李宏才思来想去想跟陈酿说,可是陈酿上次跟他说的话,他还记得清楚。
如果宋年轲不在乎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