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海自己接着道,“是老奴去王府看的您啊,结果就听说您不见了啊!老奴害怕了,就让人把公主院里的两个小丫头全都带来了皇宫,老奴急急忙忙就来禀告皇上。可那些不开眼的奴才啊。老奴就走了一会,一会去,那小丫鬟就被打的不成人样了啊!”
凤若凉声音冷了下来,“她在哪?”
“公主殿下息怒啊,老奴当时可是连忙就让相太医给医治了。可……”王福海偷偷抬眼看了凤易。
“可……”
“被人劫走了。”凤易吸了一口气,有些愧疚的看着凤若凉。
“公主殿下啊,是老奴的错啊,都是老奴背着皇上自己擅自做主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啊!”王福海属于干打雷不下雨的那种。
他声音尖锐,所以喊的很大声。
“人呢?”凤若凉凝视着凤易。
凤易那疲惫的目光,经不起凤若凉这样的注视。
先前想问的赐名一事儿,都问不出口了,也不必问了,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公主殿下啊,您要怪就怪老奴吧,皇上不知道啊!”王福海又开始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