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看你看,这险些把正事忘了。”王福海拍了一下头,“皇上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陈亲王也知道,公主失踪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皇上这些日子瘦的老奴都心疼。”
吴受谏点了点头,“本王知道皇上疼公主。”
“可不是嘛,公主这一失踪,皇上急的吃不好睡不好,这才忘了您还在这里养伤呢。”
吴受谏任由他客套着。
“刚才皇上突然想起来,想亲自过来,但是皇上那边实在走不开,只能咱家来跟陈亲王说声了。”
吴受谏展开他那把草白色的扇子,扇坠上有一块成色极好的玉,青色玉纱铺扇面,上好的檀香芊芊骨。
陈亲王有一把极好看的扇子,这大多数人都知道,也因为见得多了,就模糊了这个概念,今儿王福海见着吴受谏那修长的手一甩,这扇子就好像画一样浮现在了他的面前,一时竟然迷住了。
吴受谏扇了扇扇子,“皇上日理万机,如今又担心公主,受谏自然不必皇上费心了,劳烦王公公了,受谏这就离宫了。”
王福海目光从吴受谏那把扇子里收回来,看着吴受谏走了几步,忽然又开口,“陈亲王。”
吴受谏转过了身,“王公公还有事儿?”
“咱家听闻陈亲王似乎和公主交好呢,陈亲王不担心公主?”
吴受谏继续摇着他那把扇子,“王公公这是从哪听说的?”
王福海朝他走了过来,“肯定不能是道听途说啊,道听途说咱家也不敢就这么跟陈亲王说不是嘛。”
吴受谏合上了扇子,“那就是宁王说的吧。”
“陈亲王果然聪明。这都是宁王说的了,咱家总不能不信吧,但是咱家还没有跟皇上说,先跟王爷您确定一下。”
“王公公真会替皇上分忧。”
“咋们做奴才的,当然要为主子着想啊。”
吴受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宁王这话说的没错。”
王福海抬起了头,吴受谏却又接着道,“又不全对。”
“那还请陈亲王给老奴讲讲是哪里对,又是哪里不对呢?”
“对呢,是受谏的确和公主走的比较近,错呢,就是还没有交好。”
王福海想了想,“那陈亲王是什么时候知道公主恢复了呢?”
吴受谏微微一挑眉,“恢复?”
“公主殿下先前不是生病了吗?”
吴受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用扇子抵住下巴,似乎在思考。
时间线很重要,凤易太多疑了不能有一丝问题。
他约莫也是去年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