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凤易,“皇上,您要怎么做?”
凤易走的很快,“你觉得可以信几分?”
“这……”王福海犹豫了,“皇上,竖老奴直言,老奴觉得好像我们是被蒙在鼓里的。”
凤易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难道不是吗?”
看起来似乎一切都没有问题,每一件事儿都对的上,时间也没有任何问题,可就是因为太顺了,所以不可信。
“陈亲王也不可信吗?”王福海小声说了句。
在这凤国,吴受谏算是底子最干净的,他不搞地下那些东西,也不像宋年轲那样耐不住寂寞娶妻。因为这还传出过陈亲王好男色的传闻呢。
“你觉得他可信?”凤易反问。
王福海被凤易落下了,他看着前方凤易不停掀起的龙袍下摆又小跑追了上去,“老奴说不清楚。”
“你让郁头去查云宇荫这个人。”到了乾清宫,凤易下了命令。
王福海刚要随着凤易进去的脚步又迈了出来,“喳。”
连郁头都派出去了吗?
为什么他觉得这已经不单单是凤若凉失踪这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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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受谏又在榻上躺了一会,便坐了起来。
他不知道凤若凉怎么样了,但是知道这件事跟那个摊主脱不了干系,他刚才的说法没有一丝漏洞,不管凤易怎么查,都只能把所有矛头指向那个摊主。
但是她又想起凤若凉说找人帮忙,便直接去了那个摊主那里。
明显他们是相识的,那又何必要将他晕倒?
是信不过他?
脑海里浮现出这个想法,吴受谏心骤然一紧,随后又摇了摇头,不会的,她一定是最先知道凤若凉不疯的人,宋年轲都不知道,他也经常在外面和凤若凉见面,也可以去宁王府看她,他没有见过比他和凤若凉走的更近的人了。
难道是那个护卫?
吴受谏想到了浊酒头上,不可能,那护卫看起来比他要小一些,黄阶六段,在他之下,没有这等本事。
吴受谏是着急的,但是又不能慌乱,他不能让凤易看出一丝马脚。
今天的凤易在他面前已经失态好几次了,竟然有两次都没有叫他‘爱卿。’
这可是以前的凤易从来不会出现的。
那这么慌乱的凤易,应该会派人去查云宇荫了。
他当然不可能胡口编造一个人,对付凤易必须没有一丝漏洞。
这云宇荫是他多年好友,金国人,他们来往不少,而恰好,云宇荫前些日子出去游玩了,以吴受谏对他的了解,没有个一年半载他是不可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