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罚了,王公公就不必再提了吧。”宋年轲低着声音,看着王福海的目光很不善。
王福海笑笑,他不怕,但也说够了,就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曹娥,“公主殿下呢?”
曹娥低着头冷汗直下,她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要怎么说啊,这边她不敢得罪,凤若凉那边她更是不敢得罪啊。
别人不清楚,她可是清清楚楚看见了凤若凉的绿阶,倘若她背叛了凤若凉,这凤国,没人护得住她!
“公主……”曹娥身子不停的发抖,有些着急小蝶这个时候怎么还不出来。
他们不是在一条船上吗?
宋年轲倒是看向了屋子,凤若凉不在他不奇怪,但是那个被赐了皇姓的小丫头应该在。
凤若凉不是第一次莫名失踪了,但是每一次那个小丫头都在这里。
“问你话呢,公主殿下呢?”王福海对下人可一点耐心都没有,声音颇为不耐。
“吱呀——”
开门声这个时候就显得很突兀,小蝶在一道道注视下缓缓走了过来,跪了下去,“奴婢参见王爷,王公公。”
王福海脸上的皱纹堆在了一起,“本公公问你们公主殿下呢?你们一个个奴才滚出来干什么?”
宋年轲的目光却停在了跪在地上的小蝶身上。
小蝶行的是大礼,这是不应该的。
倘若她叫凤蝶,她是不用行礼的。
他不疑这皇姓有假,但是却猜出来这姓的确是凤若凉赐的,小蝶不能在王福海面前露出来。
凤易如果知道了凤若凉还能给小蝶赐名,他那谨慎的性子,到时候可就有些精彩了。
“哎呦,王爷,你看着叫什么事儿啊?咱家想见公主殿下,这一个个不开眼的奴才这是干什么呢?”
小蝶和曹娥不动也不说话,王福海就烦躁了起来,把目光放在了宋年轲身上。
宋年轲的薄唇微微一勾。
从陈酿告诉他凤若凉不在王府到现在,他一直都在想他要怎么做。
是替凤若凉掩护……还是直接告诉凤易。
最后他还是蹲在了小蝶的面前。
小蝶看着那双花纹高贵繁琐的靴子,没有抬头。
宋年轲不高不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公主呢?”
王福海眯着眼将宋年轲打量着。
“奴婢……不知。”小蝶的声音平静,可这四个字一出,整个北寒苑就处于一种诡异的寂静,最先发声的还是王福海。
他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哎呦我的天啊,王爷你快告诉咱家,是咱家听错了,这个狗奴才刚才说什么来着?”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