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账房是知道,他接道,“夫人看上了东西了吗?”
“那水柔镯起拍价一万两,夫人喜欢的紧,万一没有拍到,你去给夫人弄到吗?”绿翠最后一句话语气陡然严厉了起来。
账房哑了,只能老老实实的给绿翠拿了两万辆银票。
这回他是急急忙忙去跟陈酿说的。
陈酿根本不想管于诗柔的事儿,道,“王爷会同意的。”
于是账房一肚子的话只能咽了下去。
陈酿在这王府当了这么多年差,要是宋年轲不在,必须做主的大事儿,都是陈酿做的,陈酿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在说什么。
只是于诗柔突然间的狮子大开口着实让他惊到了。
因为以前绿翠来拿钱的时候,最多是拿几十两。
上街的时候,也就拿个一百两。
一千两从来没有要过,这可倒好,直接就是一万两。
回来这么一趟,上朝就耽误了。
凤易颇为关心的看着宋年轲,“宁王可是有什么事情?”
宋年轲站了出来,微微一行礼,“劳皇上挂念,只是微臣今日不知如何,竟然穿错了鞋子,这才匆匆回去。”
宋年轲这句话,顿时让朝堂里的肃穆气氛都消散了几分。
吴受谏接口道,“看来宁王该是寻到了别的软香人,这温柔乡倒是让宁王竟然会出现鞋子穿错的情况。”
在场的人其实都不信宋年轲的话,穿错鞋子?哄骗三岁孩子还行,但是宋年轲这么说,就是有别的事情瞒着,吴受谏也知道宋年轲在说谎,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嘲讽他。
凤易倒是给了宋年轲台阶下,“看来陈亲王说的有道理,宁王年轻力壮,但是也要节制啊。”
大臣们就哄笑了起来。
宋年轲顺着台阶,“皇上取笑微臣了。”
这事情就算这么过去了,但是凤易肯定不会这么相信宋年轲。
凤若凉可在宁王府呢,他一点都不敢疏忽。
下了朝就唤了王福海,他阴翳的眼里透着紧张,“你去宁王府看看。”
“喳。”王福海领了命退下。
又浩浩荡荡的去了宁王府。
他每次来宁王府都是浩浩荡荡的,这代表着凤易对凤若凉的关心,对这凤国唯一公主的溺爱。
这一下,长安街可算是彻底热闹起来了。
这一年来的沉寂让他们理解到了原来没有了凤若凉,他们的生活竟然是无味的,也就颇有些想念凤若凉。
想念看着凤若凉追着宋年轲,然后被宋年轲赶回了家。
那一幕幕都是他们的谈资。
不过近日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