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强者不难,招揽强者也不难,但是要一个忠心的人,很难。
但是她不愿意像宋年轲那样培养一批暗卫,那会抹杀他们掉他们的一切,以后他们的人生只有代号和任务。
也许是因为死过一次,她额外看重这条命。
敲门的时候,凤若凉已经做好了还浊酒自由。
她觉得,浊酒未必想得开,所以对他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自由。
但是出乎意料的,浊酒开门以后,给她倒了一杯酒。
那酒香她闻得出来,是她送给他的那汪酒泉。
浊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好酒。”
凤若凉端起杯子饮了一口,当然是好酒,要不是她真的想留下浊酒这个人,她都不舍得把这汪酒泉送给他。
这酒泉还是卫言卿发现的,卫言卿那日好似随口问了她一句,饮不饮酒。
她也就随口一答,卫言卿就给了她这张地图。
这酒泉在斩情谷里,青坷崖往西再行二十公里的地方。
凤国很大,所以国土里很多地方都是罕无人烟的,斩情谷她没有去过,但是知道卫言卿不会骗她。
她走的那条路明显是刚被人开出来的,其余的地方还是了无人息。
“想好了吗?”凤若凉也不绕弯子。
浊酒却是缓缓喝尽了杯子里的酒,而后缓缓站起来,静静的看着凤若凉。
凤若凉抬起头和他对视着。
浊酒干净的瞳孔里倒映出凤若凉绝艳色面容,他脸上有一抹淡笑,行了礼。
那是一个及其标准的礼节,“浊酒誓死追随公主!”
凤若凉呼了一口气,“有些吃惊呢,我还以为今日就是我们最后一见呢。”
浊酒不答话,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
“你起来啊。”凤若凉开口,浊酒这才站了起来。
凤若凉微微蹙眉看着笔直站在她身旁的浊酒,浊酒之前与她的对话都是很随意的,突然间的转变就变得很突兀。
“必须这样?”
“主仆有别。”浊酒的声音都变了些。
凤若凉捏着酒杯顿了下,才叹了口气,“那你就在这里修炼吧。”
“属下要保护主子。”
“你跟着我会暴露的,是我救了你的事情不能被人发现。”
“属下可以用镇宝石。”浊酒不知道凤若凉和宋年轲之间的事情,但是他从感知到凤若凉是橙阶五段的段位时,就知道要怎么做了。”
“其实……你应该知道我不用你保护的吧。”凤若凉斟酌了一下,道。
她怕打击到浊酒。
浊酒面无变化,“如果主子不需要属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