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宋年轲连忙回过了神,抱着于诗柔匆匆回了万青苑。
这已经不知道是宁王府多少次鸡飞狗跳了,也不记得是于诗柔多少次受伤了。
王府有多慌乱,北寒苑就有多平静。
小蝶匆匆跑回来的时候,惊叫了一声。
正在给那第三个暗卫渡伤的凤若凉回过头看着她。
小蝶捂着脸又不行,就转过头,乱指,“公主……他……他。”
他指的是墙壁,但是凤若凉已经明白过来了,凤若凉就脱了身上的的披风盖到了那裸着身体的浊酒身上。
小蝶脸红的还是滴水,她不敢看浊酒,就蹲在凤若凉身旁,“公主,他怎么样啊?”
凤若凉施了半天法,摇了摇头,“不耽误那一会,应该能活。”她指的是和宋年轲动的手。
小蝶也有些遗憾,她出去打了水回来。
凤若凉摘了帷帽,去洗手。
浊酒静静的看着凤若凉的背影。
他自始至终没有看到凤若凉的样子。
“你是公主?”浊酒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丝少年的气息。
小蝶根本不敢看他,就不说话。
凤若凉拿着白手帕在擦手,“你觉得?”
浊酒是没有见过凤若凉的,甚至都没有听过凤若凉,他只知道宋年轲让他知道的。
“为什么救我?”他问出了关键问题。
“我惜才。”凤若凉擦干了手。
“你不该死。”她转过了身。
浊酒从被宋年轲挑选留下来就开始修炼,做任务,能活着回来就继续修炼,他见过的人,只分两种,活人或死人。
但是凤若凉回头的时候,他觉得他的世界里从此有了第三种人,叫凤若凉。
他短短十八年的生命找不出任何一个词来形容凤若凉,他甚至形容不了他此刻的感觉。
可能是多年面无表情,凤若凉看不出他的怔楞,她问他,“你们暗卫怎么换主子?还是说换不了?”
浊酒摇了摇头。
小蝶一直在旁边偷偷看着,见到浊酒摇头,她低骂了一声,“榆木脑袋!”
“他这不是榆木脑袋。”凤若凉却替着浊酒说话。
“这怎么不是?”小蝶不解。
“这才说明暗卫最忠诚。”凤若凉皱起了眉头,“他不能换主子啊,这个问题很严重。”
小蝶重重点了点头,“真的很严重。”
主仆二人就在屋里思考了起来,不理会那没有救活的暗卫,也不理会还被凤若凉定在那里的浊酒。
半晌,凤若凉又转过头看着浊酒,“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浊酒不看凤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