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才仔仔细细的感受了一下凤若凉的段位。
“公主殿下,你不能修炼了。你说的如果没有那一天了。”宋年轲确认完凤若凉还是橙阶五段,便踏步离开。
“宁王,希望你不要忘了于诗柔已经是个死人了,如果你要借皇上之手杀了我,我也不孤单,至少有宁王心爱的人陪葬,而且,我也不是非死不可。有可能是于诗柔孤单上路呢。”凤若凉看着宋年轲高大的背影,缓缓道。
宋年轲的脚步最终僵在了那里。
凤若凉回了屋子。
没人知道宋年轲到底在那里站了多久,也没人知道宋年轲想了什么。
于诗柔这事儿不可能这么算了,可是宋年轲却不能给于诗柔一个满意的回答。
于诗柔养了半个月的嗓子,才算能小声说话了,她拽着宋年轲的衣袖,“王爷,您不是说公主必须是个傻子吗?”她不知道为什么宋年轲没有杀了凤若凉,但是她知道这最后的底牌,只要一出,凤若凉必须死。
宋年轲爱怜的看着她,“柔儿,她用你要挟我。”
于诗柔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她沉默了很久,才又不死心道,“那王爷,我们的孩子就这么白白死去了吗?”
宋年轲大手拍了拍她瘦削的背,“柔儿,我们还年轻。”孩子会有的。
于诗柔的难过,宋年轲的火气当然需要有人来承担,那四个暗卫就成了替罪羊。
因为保护于诗柔不力。
处死的想法是于诗柔提的,在梨花亭。
她虚弱的靠在宋年轲身上,看着第一个暗卫跳下了那满是蚂蟥的湖里。
于诗柔不懂做暗卫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怕死。
那暗卫跳的没有一分一毫的犹豫。
那一湖的蚂蟥就往他身上钻,绿翠小声的说了一声,“穿着衣服根本看不到变成白骨啊?”
这话自然是于诗柔在屋里的时候让她说的,于诗柔早就想到了这一层。
暗卫全都是黑衣,那蚂蟥又吸不了衣服,什么都看不到。
宋年轲开了口,“衣服脱了。”
身上缠满了蚂蟥的暗卫三两下将自己脱了个干净,他不因为自己的裸/体有一丝的尴尬,倒是那些被叫来看戏的小丫鬟们都红了脸。
暗卫都是多年修炼,身材必然都是好的。
场面一时就有些奇怪,明明应该是很血腥的画面,却让人看红了脸。
那蚂蟥吸血,自然是一丝血都看不到的,所以他们只能看到暗卫挺拔的身体。
这事儿是曹娥带回去的,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