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若凉被她说的气也生不下去了,只能让她下去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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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年轲回来的时候,一听于诗柔又倒了,眉心就皱了起来。
大夫说于诗柔这是被吓的。
于诗柔抓着宋年轲的手,“王爷,公主说会杀了我们的孩子,她还打了绿翠。”
绿翠就进来给宋年轲看红肿的脸,于诗柔没让她敷药,说要等宋年轲回来看。
绿翠就只能忍着痛。
宋年轲拍拍于诗柔的手,走了出去。
这一年来,宋年轲每次踏进北寒苑的心境都不一样。
但大多数他都是带着怒气的。
这一次,凤若凉坐在窗边,看着他进来也没有回头。
宋年轲想了半天,开口,“你好了?”
“承蒙宁王关心。”凤若凉的声音一如那次寿宴,旁人叫宁王他从来不觉得这两个字这么扎心,可是凤若凉唤不一样。
“为什么这么叫我?”
“怎么叫?”凤若凉的声音透着不解,“要直呼其名吗?”
“像以前一样不行吗?”
凤若凉忽然笑了,“以前不也是宁王吗?”
宋年轲就不在这个话题在纠缠,他知道,他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