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凤若凉这次没有在床上,她坐在桌旁,看着吴受谏。
“怎么来了?”
吴受谏坐到了她对面,端起小蝶倒得茶饮了一口,“好些日子见不到阿凉,甚是想念。”
他说的是真的,自从知道凤若凉会出王府,便日日在街上流连,但是这次流连了一个月都不曾在见过。
便派了探子在街上守着,又守了一个月,还是没见到,
他就忍不住了,亲自来了。
凤若凉也不遮掩,“宁王不许我出府。”
吴受谏皱起了眉头,“他不许?他凭什么不许?”
凤若凉淡淡的看着吴受谏,吴受谏明白了过来。
对啊,在宋年轲那里,凤若凉还是个疯子,那她为什么却不瞒着自己这件事。
是因为相信自己吗?
想到这一茬,吴受谏的心里高兴了几分,他又问,“我今日来的时候,见府里气氛不对,出事了吗?”
“那个女人被打了。”
“谁?”这回吴受谏反应不过来了。
“于诗柔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