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月的时间,一阶,也是朕在说胡话了。”
王福海接道,“也是皇上没睡好。”
凤易坐到榻上,喘了一口气,“你以朕的名义去看看公主,就说怕被歹人伤到。”
王福海应了一声,“老奴明白。”
凤易看着王福海走了出去,心还是有些烦躁。
不怪他如此慌张,有些人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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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海到宁王府的时候,宋年轲已经预料到了,他迎了王福海进来,“怎么王公公亲自来了。”
王福海嗔怪的看了宋年轲一眼,“宁王这说的什么话,就在公主殿下的身边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可把皇上惊着了,要不是老奴拦着,怕是皇上都要亲自来了。”
宋年轲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虽然王福海的语气很夸张,但话还是对的。
到了北寒苑的时候,凤若凉正坐在泥地上看着那棵竹子。
王福海提高了嗓音,“哎呦公主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呢?”
凤若凉回过头看了一眼,连忙站起来冲到了宋年轲身边,脸上出现了灿烂的笑容,“年轲哥哥。”他扯着宋年轲的衣袖。
宋年轲的目光下意识的就停在了凤若凉皙白的小手上。
跟在王福海身后的太医往前走了一步,“公主殿下,卑职相丰,奉皇上之命来给公主殿下检查身子。”
凤若凉根本不理他。
相丰就在王福海的示意下让小蝶把丝线牵到了凤若凉纤细的手腕上。
宋年轲看着凤若凉低垂的小脑袋,突然伸手摸了一下,凤若凉抖了一下,正闭眼诊脉的相丰抬眼看了一眼凤若凉,“公主殿下可是哪里不舒服?”
凤若凉却仰起头有些委屈的看着宋年轲,软软的说出一个字,“痒。”
宋年轲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脸上的神情到底有多温柔。
王福海可是瞧了个干净。
这世人都说是凤若凉缠着宋年轲,宋年轲对她可谓是厌恶。
可今儿这么一看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这不是好一出郎有情妹有意吗?
相丰诊了半晌,收了丝线,“公主殿下的身子无恙,就是有些虚弱。”
“王爷可听见了吗?可要好好照顾着公主,不然皇上怪罪下来,你我都担不起啊。”王福海加了一句。
宋年轲点了一下头,“本王知道。”
“那咱家就回去了。”王福海就扫了一眼凤若凉残破的小院,道。
“陈管家送王公公。”
“是。”
王福海来的时候,宋年轲迎的,面子已经给足了,虽然王福海是凤易面前的大红